“奎木狼,你且放心,我来了。”
李思思的目光如炬,犹如两道实质化的利刃,直直地落在业的身上。
那目光能穿透一切,洞悉业内心深处的每一丝想法与恐惧。
业在这目光的注视下,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无形压力汹涌袭来。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根重达万万斤的武器。
这根武器,是他称霸世界的底气之一。
可此刻,在李思思的注视下,竟似也失去了往日的威慑力。
但业又怎会轻易惧怕这个所谓的李思思?
在他统治这个世界的漫长百万年时光里。
李思思就如同一个传说,从未在他的眼前出现过。
他早已习惯了站在世界之巅,掌控一切,将众生玩弄于股掌之间。
眼前的李思思,在他看来,定是个冒牌货,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障眼法,或是幻觉罢了。
他身为世界主宰,拥有无上的权力和力量,又怎会轻易相信这突然出现的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李思思?
更不会允许自己失去现有的一切。
“你真的是李思思?还是个冒牌货?要是真有本事,就露两手让我见识见识!”业扯着嗓子怒吼道,声音中满是凶狠与不甘。
他双手紧握着那根武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恶狠狠地看向李思思,仿佛要用眼神将她生吞活剥。
奎木狼趴在地上,看着业那色厉内荏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
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也带着几分对业的不屑。“业,就凭你的实力,还没资格在她面前动手。”
“放屁!你算什么东西?活了一百万年,连天道圣人级都没达到,也配跟我说话?!”业闻言,顿时暴跳如雷。
他满脸不屑,对着奎木狼怒目而视,那眼神仿佛要将奎木狼千刀万剐。
在他心中,奎木狼不过是个失败者,是他曾经的踏脚石,如今竟敢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他无法忍受。
奎木狼懒得跟他计较,只是默默地站起身,缓缓坐到一旁。
他知道,业的末日即将来临,这个不可一世的世界主宰,即将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思思神色平静,仿若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
她只是微微抬起手,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无形力量以她为中心,汹涌席卷而来。
这股力量仿若汹涌的潮水,又仿若咆哮的猛兽,瞬间将业淹没。
业顿时感觉这股力量充斥全身,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腿也开始发软。
他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可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将他吞噬,让他心惊肉跳。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李思思?你绝对不是!我不信,我不信!”业疯狂地摇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光芒早已消失殆尽。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自己的统治即将被推翻,无法接受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大殿外传来。
一个少年狗头人缓缓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匕首上还滴着鲜血,刀刃上挂着血淋淋的血肉,那模样十分可怖,连李思思看了都觉得怪异。
少年狗头人一步一步地走到跪在地上的业面前,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与仇恨。
他将匕首扔在业的面前,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师傅,你教我心不狠难成大事。今天,我把你儿子杀了,吞噬了他的丹田,占据了他的天赋,以后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少年狗头人冷冷地说,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少年狗头人看了看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业,心里十分清楚现在该怎么做。
他迅速转身,对着李思思恭敬地一拜,说道:“在下凛号,愿听您一切安排。”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也带着一丝期待。
李思思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的笑容中没有喜悦,只有对世事的洞察与感慨。
“你们师徒俩,性格倒是挺像。”李思思缓缓说道。
“我给你个机会,把你师傅杀了,我可以考虑赐予你力量。”她的声音不高,却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凛号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凛号瞬间像发了疯一般,拿着匕首冲到业的面前。
他用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业的眼睛,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师傅,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父母都是被你儿子杀的。你把我带大,想培养我?看看现在,我‘成才’了。你让我听话,我听,现在就心狠地杀了你,让你好好高兴高兴!”
凛号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与决绝。
“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师傅啊!你怎么能杀我?……”
纵横世间几十万年,一向杀人不眨眼、视众生如蝼蚁的业,此刻真的慌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像个无助的蝼蚁,卑微地跪在李思思面前,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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