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宫里人太小气,想让我办事又不舍得出钱呗。”易晓天摊了摊手。
易小川:“……”
宫里人小气?不会吧!
“事关华公主性命,料想良妃那边应该……不会小气吧?”
会!一定会!
易晓天默默吐槽。
如果是听过自己的大名,点名让他去,那也就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完全可以派个宫女私下来找他。
结果这良妃宁可饶了这么大一个圈,最后都求得太皇太后点头,摆的是什么心思,那还用多说么。
这根本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白女票他啊!
“这活我可以接,但绝对不能白干!”
易小川也是无奈了:“三哥,这谈钱你也不能跟我谈啊,我这被你们夹在中间……”
“呵呵。”易晓天冷笑。
易小川狼狈败退:“好,好,我制动,我回去帮你提……”
………
良妃住在淑华宫,这座宫殿相当偏僻,算是在皇宫的一个角落。
易小川说,良妃本就没有母族优势,且膝下子女也就华公主一人,所以在先帝驾崩后就一直深居后宫,很少见人。
来到淑华宫。
还没等进门,易晓天就闻到一股符箓燃烧的味道。
他双眼微:“看来,这良妃不仅仅请了我一人啊。”
“什么?”易小川不解。
可还不等他多问,宫里就走出了一个宫人:“这位就是易大人请来为华公主驱邪的易三公子吧?”
“不错,正是。”易晓天点头。
宫人微微低头:“良妃娘娘有吩咐,后宫多为女眷,不宜让男子进入,还请易大人留在外面稍待,易三公子一人进去就好。”
易小川:“……”
这话说的,我是男子,我三哥就不是男子了吗?
虽是不放心,但人家是贵妃,他只是个臣子,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对易晓天道:“三哥你自己留心,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就在外面等你。”
“好”易晓天点头。
说完,他便随着宫人走入淑华宫内。
这边才一进去,易晓天就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人正对良妃说话:“娘娘,华公主身上的阴魂已经被贫道收服,再无大碍,您可以放心了。”
“道长功力果然深厚,不愧是上任国师弟子。”良妃感激的说道。
“娘娘,易三公子来了。”
待二人说完话,宫人这才找到机会介绍。
良妃扭头看向易晓天,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易三公子来迟了,玄通道长已经灭掉了华儿身上的阴魂,你回去吧。”
易晓天的名声进来比较响亮,所以良妃才有耳闻提了一嘴。
不过在她想来,这易家三公子既然是个道法高深之人,那绝对也有一定的年岁,只是不想这看起来才刚刚二十的样子。
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就算会道术,又能有多深厚的功力?
不由得,她开始暗自庆幸,自己留了个心眼,额外找了玄通道长过来,否则事情只怕是要坏。
“张妈,你去拿一千两银子给玄通长大,道长不愧是有大功德的高人,救人也不图回报,但咱们却不能不懂礼数。”
良妃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有意无意的瞥向易晓天。
这黄毛小儿,人还没到,就先让易小川过来要钱,且听说一出手动辄就是几万、几十万两。
一个修道之人如此市侩,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真本领。
相反,看看人家玄通道长,根本就不收银子,这一千两还是她实在过意不去主动奉上。
易晓天如何听不出,对方在阴阳自己。
他也不做表态,只是将淡漠的目光越过几人,放在了昏迷的华公主身上,嘴角微微上扬:“不料良妃娘娘还会看面相,知道这位道长有大功德。”
“既然公主殿下身上的阴气已消,那也就用不上我了,我便告退了。”
依他看,这狗屁道长身上没有半点功德,阴气倒是十分浓郁。
他的身边,定然是豢养了阴魂。
况且这人恐怕都没算出,连他自己都要遭大劫了。
而再看看华公主,易晓天只是随意一瞥,就从对方面相看出,此次她的灾祸虽被消除,但劫难却并未过去。
既然良妃如此相信这个不市侩的功德道长,那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不过……“这位道长的法器看来,貌似有些眼熟啊。”
易晓天意味深长的说道。
玄通道长一愣,低头看眼自己手中法器:“这是我师弟的遗物,昊天镜,专门收服恶灵邪祟的。”
昊天镜?好大的口气!
易晓天冷笑:“是吗?但我感觉它应该叫召鬼镜才更为贴切,毕竟它的功能是让恶灵邪祟在其面前无所遁形,且能迷惑鬼物,不知我说的对也不对?”
玄通道长闻言一愣,不明白易晓天为何知晓的如此清楚。
“莫非……小友见过这法器?”他惊疑道。
易晓天笑而不语。
他不敬见过,而且还十分的熟悉!
因为这面镜子本就是他当初在邋遢老道那里闲来无事,捣鼓出来的玩具而已。
而这玩具他在下山的时候,随手就丢给了自己在梁王府那边的便宜哥哥。
只是……那家伙难道缺钱了,怎么还把这东西给卖了?
否则易晓天是真想不通,这东西怎么就能成了玄通道长师弟的遗物。
哪怕……他的师弟,就是那个之前被自己用天雷轰死的青阳子。
“易三公子,这法器归属玄通道长,名字自然也应该由主人来定,几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实在太没规矩!”
良妃娘娘语调不善的说了一句,然后不耐烦的摆手:“这里没你事了,你退下吧。”
面对良妃的斥责,易晓天也不恼,笑眯眯的说道:“没问题,不过娘娘下次如果再想找我的话,那得加钱!”
良妃只觉得易晓天这人脑袋有病,而且是病的不轻。
玄通道长都已经解决了华公主身上的阴魂,哪里还用得上这个黄口小儿?
她冷哼道:“本宫怕是请不起你,再者说,白云观的道长,可不会像你一样胡乱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