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那不要脸的老畜生,竟食髓知味!
在她搬来这处僻静的庭院后,唐父不止一次找各种借口来骚扰她,甚至还想要留宿。
这一切的种种,都让她深恶痛疾。
可偏偏,外面还传出了闲言碎语,说她不守妇道,勾搭公爹,这才被唐翰文所厌,只是顾忌唐家、梁家的颜面,所以唐翰文才一直隐忍未曾休妻,而是将她赶到了这处庭院。
她本来才是受害者,可却还要承受无尽的骚扰与诸多谩骂,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梁静怡在听到这些闲言碎语的时候,仿佛是受了一道睛天霹雳,她根本想不通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她为了调查,又一次返回那个让她厌恶的地方。
但换来的却只是夫君白眼,公婆鄙夷,甚至唐父在几次求合未果后,还刻意贬低她:“不过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淫荡货,留在我们家里就是浪费粮食,若你真没地方去,我们唐家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家,给你一口饭吃倒也行,不过这府内的杂工,你可得全都给包了,这样也能剩下雇佣人的钱不是。”
那一刻,梁静怡心中的恨意便犹如她身后的熊熊烈火。
她再无任何良知、悔恨,只有彻骨的怨念。
他们唐家,颠倒黑白,表面认错的同时背地里却不断的给自己泼脏水,用各种手段来欺辱她,让她遭受世人唾弃,蒙受不白之冤。
这种种行为,让她恨入骨髓。
而从那以后,或许是她的怨念太过深重,自身的阳气减弱,所以她看到了阴魂,也看到了半年前惨死的陪嫁丫鬟秋莲。
秋莲与她情同姐妹,当初死的时候她伤心了许久,是唐翰文一直陪伴她,开导她,她这才慢慢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但祁连却告诉她,她的死,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都是唐父那个老畜生!
那老东西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人,是天生的色痞!
在借着酒劲强占了梁静怡之前,唐父就对秋莲早有窥觊。
而后更是趁着一个夜黑风高的傍晚,直接摸到了秋莲的房间里,不顾对方的反抗,生生强要了她。
当时秋莲想着有小姐给自己撑腰,所以表现的十分强硬,从头到尾都未曾妥协,这也导致唐父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为了确保秋莲不会叫喊出声惊扰到梁静怡,所以生生掐死了秋莲,最后丢入花池中说是她不幸溺水而亡。
直至听到这些梁静怡才知道,唐父、唐家人,究竟有多么的恶劣!
所以她要报仇。
要为自己报仇,也要为秋莲报仇。
她供养了秋莲的牌位,将她供养成了怨鬼,让她亲手为自己复仇。
随着梁静怡的讲述,唐翰文的脸色也是愈发难看。
他竭力隐藏的真相,就这么被梁静怡赤果果的揭开,不留半点余地。
他十分难堪,表情更像是要吃人。
易晓天眸光冰冷。
作为一个三观很正的正常人,听到这些,他都忍不住要发怒了。
这种愚孝、无用、卑劣的畜生,留着有什么用?
还不如死了!
他一挥手,一张符箓飞到了火场当中,火焰顿时就变得更加旺盛,且里面还带有一抹森然绿光。
唐翰文不在他父母面前为自己的妻子梁静怡撑腰,不单单只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与声誉。
就是所谓的孝顺,实则也不过就是借口。
他的目的,无非就是借此来达到将梁静怡踩踏倒淤泥当中,满足自己那可怜虚荣心的想法。
还是那句话,彼此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让他的自尊心承受不了!
唯有让梁静怡不如他,身上沾满了污点,他才能找回自己的优越感。
这种人,是可悲的。
“你这贱人,你心里即便有不痛快,你为何不说?你害死我父亲,我定要你为此付出代价!”
无论谁对谁错,她之前为何不说?
现在她不但是豢养怨鬼害死了自己的妹妹,甚至连父亲都没放过,唐翰文已恨透了梁静怡。
而他如此发怒,也并不全是因为亲人的离世,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已经没了那层掩羞布,再也无法继续保护他那可怜又脆弱的自尊心!
易晓天冷哼:“今天,我也算是开了眼。”
“自私、卑鄙、无耻、虚伪,你是将这些全都占齐了啊,亏你还读得圣贤书,口口声声说什么仁义道德,我看你连做人都不配!”
“这……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唐莹莹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她刚刚所听到的一切。
一瞬间,她的怨气就彻底消散。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是她们唐家对不起大嫂,她还哪里有脸去责怪大嫂。
而就在这时,鲁王府。
鲁王妃端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的景象,端庄从容的表情逐渐狰狞。
涂抹到鲜红的指甲狠狠的攥在肉中,胸口喘息不止,怒火中烧。
小小唐家,竟敢如此对待她的妹妹!
难怪!难怪梁静怡在出嫁以后就很少回去,每次回去也都找借口绝不多留,这分明就是怕被家人看出什么来啊!
“来人啊!”
鲁王妃拍案而起:“备车!”
她一定要亲手拔了唐翰文的皮。
这混账东西,竟敢如此欺辱她们梁家的千金小姐。
至于说,为何鲁王妃能看到这一幕。
主要原因还是在易晓天身上。
之前他让石猛将符箓送给鲁王妃,让她贴在镜子上,说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可不曾想,这哪里是什么惊喜,分明就是惊怒!
通过镜子,鲁王妃获得了易晓天的视野,也看到了唐家忍的所作所为,还有自己妹妹眼下的处境。
也正是因为如此。
鲁王妃彻底坐不住了。
这!不仅仅只是因为遭受欺凌的那个人是她的亲妹妹,这更代表了梁家、鲁王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