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钱伯钧弃暗投明 第26章 最烈不过英雄血

作者:凌晨早起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2-26 12: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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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的新一波袭击,如期而至。

踩着前四波冲锋者的尸体,踉跄着向上攀爬,牛皮军靴时不时,陷入被血水泡软的岩缝。

双方的嗓子早已喊得沙哑,也再不需要,靠话语鼓舞士气。彼此得仇恨,早已深深灌注到,射出得一颗颗子弹中!

一连三排的排长王耀是一名从军多年的老兵,战斗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本能。

咬开木柄手榴弹后盖,舌尖尝到混合着火药味的血腥气,似乎想起了什么,神情不由得一阵恍惚。

恍惚只是一瞬,现实很快将他拉回残酷的战场。

他狠狠地甩了甩头,将手榴弹紧紧地握在手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敌人。

日军的冲锋队伍越来越近,他们的呐喊声又开始在山谷中回响,带着说不出的疯狂和残忍。王耀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狰狞的面孔,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和血腥味。

就在日军即将进入手榴弹的投掷范围的一瞬间,王耀猛地跃出战壕,用尽全身力气将手榴弹投向敌群。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日军队伍中。

“轰!”一声巨响,手榴弹爆炸了,火光四溅,碎片横飞。

几名日军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一击极大地打击了日军的士气,他们的冲锋队伍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巴勾儿...

王耀趁机跳回战壕,换上新的弹夹,端起步枪向日军射击,还不忘招呼自己手底下的弟兄,“弟兄们给老子狠狠的打,把鬼子赶下去!”

其他晋绥军士兵也纷纷开火,密集的子弹像暴雨般倾泻在日军身上。日军在弹雨中纷纷倒下,阵地前留下了一具具尸体。

然而,日军并没有放弃,他们重新组织起冲锋,试图突破晋绥军的防线。

双方陷入了激烈的交战,枪声、炮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越来越激烈。

晋绥军虽然英勇抵抗,但人数和火力上的劣势逐渐显现出来。

日军的冲锋队伍越来越近,他们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晋绥军的战壕。

硝烟将残月染成铁锈色时,松本中佐的望远镜里腾起血色。

他左手握着祖传的菊纹军刀,右手正将沾满脑浆的刺刀在阵亡士兵的衣襟上擦拭。

三小时前,这个新兵蛋子因畏战被督战队处决,此刻却成了最佳的磨刀布。

“第六中队准备玉碎冲锋!”松本沙哑的声带里迸出命令。

身后传来防毒面具与刺刀鞘的碰撞声,二十名头缠“七生报国“白布的士兵正往嘴里塞薄荷糖---这是关东军特攻队特有的仪式。

山脊线突然炸开数道火链。

松本瞳孔骤缩,他认得这种独特的扫射节奏:每隔五发掺入曳光弹,准星始终压着腰部高度。

一个半月前淞沪会战,正是这个射击习惯让他记住了那个中国机枪手的脸。

此刻阵地上,王耀的食指正卡在马克沁的扳机护圈里。

手摇柄被血凝成了暗红色,冷却水筒嘶嘶冒着白气。

透过防盾观察孔,他看见月光下晃动的刺刀寒光如同磷火,忽明忽暗地逼近二道防线。

“老耿!换弹带!”王耀踹了脚身旁的弹药手。

回答他的却是一声闷哼---老耿的太阳穴正插着半截箭矢,那是日军掷弹筒抛射的毒箭。

王耀的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指甲抠进冷却水筒的铜质注水口,滚烫的金属表面立刻烙出焦糊味。

山脚下的日军突然响起尺八的呜咽。

凄厉的乐声里,王耀看见十几个黑影弓着腰钻进雷区。

这些工兵穿着特制的软底布鞋,像壁虎般贴着岩壁移动,探雷针在月光下划出幽蓝的弧光。

“三排长!鬼子上来摸雷了!”观察哨的嘶吼混在爆炸声里。

王耀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弹疤---那是大同会战留下的纪念。

他抓起捆集束手榴弹,麻绳勒进掌心尚未结痂的烫伤。

战壕拐角传来铁铲刮擦声。

三个头戴防爆盔的日军工兵正用鹤嘴锄挖掘反坦克壕,他们腰间挂着的磁性水雷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王耀猛地拉燃导火索,心里默数到三,将滋滋作响的手榴弹捆甩向那个正在布置爆破筒的工兵。

爆炸气浪掀翻了整段交通壕。

王耀的耳孔渗出鲜血,却清晰听见软骨碎裂的脆响---某个日军工兵的钢盔被弹片削开,脑浆溅在尚未来得及引爆的炸药箱上。

他趁机滚进迫击炮掩体,扯开弹药箱时,木刺扎进虎口的旧伤,血珠滴在黄铜弹壳的底火上。

“梁子!给老子调平射!“王耀用牙齿撕开急救包的瞬间,看见满脸硝烟的炮兵正将82毫米迫击炮管放平。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源自东北抗联,用辣椒面混合火药制成的特种弹药,能在百米内形成死亡扇面。

日军后方突然升起三发绿色信号弹。

松本中佐的军刀劈开浓雾,十二挺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喷火,子弹凿在青岩上迸出火星,将守军工事犁出锯齿状的缺口。

王耀感觉左肩突然轻了---半片耳朵随着灼热气浪消失不见。

“龟儿子耍诈!“王耀吐出嘴里的碎石,摸到腰间冰冷的水连珠步枪。

这是从伪军手里缴获的莫辛纳甘,护木上还刻着原主人的名字。

他屏息瞄准那个正在装弹的日军机枪手,准星卡在对方钢盔下沿三指宽的位置。

枪托后坐力撞裂了锁骨旧伤。

八百米外,那个机枪手的头突然向后仰去,钢盔带勒进浮肿的脖颈。

王耀迅速退壳上弹,发现弹仓里只剩两发子弹---发烫的黄铜弹壳在战壕里叮当作响,像催命的更漏。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

松本中佐掏出怀表,表面镶嵌的樱花纹章沾着血渍。

当分针与“侍“字重合时,他解开了风纪扣下的千人针肚兜。

二十名特攻队员开始往身上浇清酒,浓烈的酒气混着硝胺炸药的味道,让晨雾都变得易燃。

阵地东侧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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