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月落强忍住心中愤恨,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冷笑,眉头轻挑,丝毫不怕这个牢头,质问道:“皇后要让我生不如死,你敢杀我吗?”
这句话惹怒了牢头,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柔月落侧身摔倒在地。
“贱女人!”牢头站起来,低声怒骂,示意身后的两个狱卒,得令的她们上前将柔月落押在一旁。
牢头贼兮兮的目光看向柳负:“放心,你长得比那个女人漂亮多了,本大爷动作会轻点!”
柳负防范的皱起眉头,用尽力气支撑起身体,对于他言语上的轻薄,心中愤怒,努力的抬起手,却不料还未到半空,便又摔落在地。
“你中了无力散,还想反抗?”眉头轻挑的牢头讽刺一笑,低声问道,一下子紧抓起柳负的手腕。
浑身无力的女人怨看着她,知道反抗没用,扯了扯嘴巴,说道:“本小姐告诉你,你敢动我,睿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睿王?”牢头听后不屑的哈哈大笑,得意道,“我倒是要看看睿王的女人,跟其她女人有何不同!”
“我呸!”柳负非常鄙夷的看着眼前五大三粗的男人,讽刺着,“就凭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模样,长得像个癞蛤蟆,以为真的可以吃到天鹅肉吗?”
被女人轻视的男人,好像触碰到他的禁区,一巴掌狠狠的朝女人打过去。
“你敢打老娘?”吃痛的柳负冷笑,转过头看着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继续说道,“等老娘出去有你好看!”
牢头将女人按在地上,扯掉她的外衣,被撕碎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浑身无力的柳负就算使出力气反抗着,可终究是徒劳。
柳负见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扯掉,心开始慌乱起来,一旁被人死死押着的柔月落,拼命的吼叫着,绝望的柳负,脑子里面浮现的都是与齐炎美好的回忆,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被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玷污了,怎么面对齐炎?
“老娘警告你,最好就此收手!”脸色发白的柳负,十分虚弱,有气无力的警告着,“或许睿王能够饶你一条狗命!”
“呵呵,估计睿王已经将你抛到九霄云外了。”牢头十分肯定的语气,将柳负的手腕死死握住压在地上,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虚眯着眼睛打量着,“长得果然不凡,只可惜终会落在我的手上!”
“你这个畜生!”泪流满面的柔月落,想要摆脱狱卒的束缚,可终究无奈,低骂道,“你折磨我二十年也就罢了,为何要祸害其他女子?我今日跟你,还请你放了她!”
“你?”牢头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用着不屑的眼神看向柔月落,轻蔑道,“你这个老女人也好意思说出口?也不知害臊!”说完看向两名狱卒,“等我完事后,你们得好好照顾柔姑娘!”
话落,又撤掉柳负的一件衣服,就当她的衣服还剩最后一层的时候,柔月落已哭得声音沙哑,牢头扬着得逞的笑容,正当伸手欲要剥下最后一件的时候,牢头突然侧身倒下,随后只见男人快速蹲在女人身边,脱下身上的斗篷包裹着她,将其抱在怀中。
本已经陷入绝望的柳负,也重见了希望,柔月落见此,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放肆!”齐炎低声怒吼,只见他青筋直冒,怒瞪着牢头。
对于齐炎突然的到来,显然出乎意料,随之楞了一下,扑通跪在地上,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王爷赎罪!”
齐炎将柳负抱起来,一脚朝牢头踢去,冷哼一声:“狗奴才!本王的女人也敢动,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奴才知错了,还请王爷赎罪,还请王爷赎罪!”知道大祸临头的牢头,不停磕头认错,心也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可齐炎并非心软之人,特别是触碰了他的底线,动了不敢动的人,朝着陆宇吩咐着:“把这个以下犯上的狗东西拖下去活活打死!”
牢头一听,不免愣住了,随后不停的磕着头,哀求道:“还请王爷饶了奴才,奴才家中还有九旬老母!”
“既如此,那就让她为你陪葬!”齐炎声音冷漠,语气坚决,随后目光看向了另外两位狱卒。
那两位狱卒自然感到恐惧,整个身子都贴在地上,声音颤抖着,低声哀求:“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请王爷放了奴才一条狗命!”
“哦?本王倒是好奇,奉了谁的命!”齐炎自然不会这么好糊弄,低声怒吼,凌厉的目光让他们更是恐惧。
“还不把他们拖下去活活打死!”齐炎厌恶的扫过他们,不耐烦的低吼,“本王不想在宫中看到他们”
陆宇知道齐炎真的动怒,也不敢怠慢,应声后,立马将他们拖了出去。
男人垂下眼眸,心疼的看着怀中虚弱的女人,愧疚的皱起眉头,柔声说道:“小蛮对不起,我来晚了。”
女人并未责怪男人,扬起浅笑,摇了摇头,心中的委屈都化为泪水,顺着脸颊滑过,滴在衣领上,颇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着:“阿炎,幸好危机还未发生,我便等来了你。”
“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们!”齐炎的语气里微微带着一丝愤怒,态度坚决。
柳负十分放心的躺在他的怀里,虚弱的说道:“阿炎,把姐姐一同带出去,好吗?”
“好!”齐炎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听了此话的柳负,也放心一笑,只觉得意识渐渐模糊,不知不觉的昏了过去。
“小蛮?”瞪大眼睛的齐炎,整个心都紧张了起来,担忧唤道,随后快步出了牢房。
“快把御医给本王叫道朝华宫!”齐炎吩咐道,他害怕柳负离她而去,低声说着,“小蛮,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齐炎将柳负抱回朝华宫的时候,御医也赶来了,男人将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坐好准备工作的御医跪在床前,将丝帕搭在柳负的手腕上,开始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