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马匹颠簸,陈安就越发难以忍受,宁中则皮鼓像是果冻一般,颤动起伏,柔软动感。
好不容易看见前方有座驿站,陈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快速骑马到驿站前,翻身下马,抱着师娘匆匆走进驿站。
拿出官印,直接丢给那驿丞,“麻烦给我们两间上房,准备一些汤、药,多谢了。”
驿丞并未跟陈安走手续,只是看了一眼官印,便双手奉还,随即吩咐下去。
陈安抱着宁中则进了房间,顾不得其他,直接扒掉她的衣服,擦干身体后塞进被子里。
收拾师娘的衣服时,忽然发现,这衣服上有血迹,陈安的心却一沉到底。
【莫不是伤口崩开了,现在又沾了水,大概率会发炎、腐烂。】
陈安小心的掀开被子,去查验宁中则的伤口,尤其是胸前背后两道刀伤。
随即不由得有些疑惑,伤口愈合的不错啊,已经开始掉痂了。
“又是哪里受伤了吗?”
一低头,正看见宁中则大腿上有一丝血迹,陈安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骑马时,被马鞍硌伤了?】
仔细一瞧,陈安却是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亲戚来了。
《脉经》中曾有记载,寸口脉微而涩,微者卫气衰,涩者荣气不足。
且详细的记载了如何缓解、处理的事宜。
陈安先是清理好腿上的血迹,想着该给宁中则用什么,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护舒宝’啊!
想了想,便找了一块绵帛,简单的缝制成了一个兜布,这才算作罢。
处理完事情后,陈安便有了些困倦,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觉,醒过来后,感觉头昏脑胀,心中却暗叫不好。
运转内力,使得自己清醒一些,这才站起身来,上前去探师娘的体温,果真又发起了高烧。
这个世界,退烧的手段很少,陈安只能用前世的常识来为师娘降温。
开了一副药剂,给师娘灌了一碗。
临近半夜,等到师娘的体温退下去之后,陈安才算松了一口气。
昏沉沉的脑子,此刻却是异常清醒,毫无睡意。
陈安知道自己这是熬到一定程度了,再熬下去,身体素质会变差。
可是没什么办法,就是睡不着。
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过头看去,师娘翻了个身,身体蜷缩起来,紧紧捂着肚子。
陈安有些了然,好多女子都会伴有腹痛,痛起来就会很要命,看来师娘也是这种状况。
找了个喝水的水袋,将里面灌满热水,塞到了师娘的腹部,缓缓温热。
再看宁中则的脸,陈安的注意力又被她吸引了过去,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她那背部的弧型线条。
细腻的肌肤,婉转的腰肢,以及在马背上上下闪动的髋骨。形成极具弹性的翘殿。
想着想着,陈安就有些血脉喷张,一种冲动从心底涌出,让他有种想要化作禽兽的念头。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陈安让自己清醒一下,吐出一口浊气,探了探师娘的体温。
确定不会有反复之后,他才窝在桌子前,缓缓睡去。
迷迷糊糊的醒来,睡得的也不太安稳,起身后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陈安暗道不好,给自己灌下了一碗药,挥发内力吸收药性。
感觉好受了一些,再去看师娘,嘴唇干涸,满脸汗水,面部表情有些许扭曲。
陈安用一些水稍稍帮她润了润唇,又给师娘喂了些水。
掀开被子,冷风一吹,宁中则缓缓的睁开了眼。
随即,就看见陈安在给她换月事带,焦急、羞愤,一起涌上心头来,有心挣扎,却是没有力气。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他掰开,轻轻擦拭。
宁中则顿时就有一种失去了尊严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理所应当的叫父亲为爹,可是有人强迫她叫另外一人爹爹。
屈辱的感觉,又让宁中则无力,心中顿时暗暗恨起了岳不群,为什么他不肯如此照顾自己?
忽然间,宁中则就想起了当初师父跟他们说的话。
当年比试过后,气宗等人曾强力挽留诸多的剑宗长老,他们不愿意屈居气宗门下,自绝身亡。
【当时的他们,或许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的感受吧。】
陈安察觉到师娘的心思,轻声说道,“您就安稳的呆着吧,整个驿站就没一个女的,要不让其他男人给您换?”
宁中则有些气愤,伸手要打陈安,却是落了空。
陈安嘿嘿一笑,换好后,将脏了的月事袋直接丢在了一旁热水盆里,开始清洗晾晒。
在这驿站中住了四五天,宁中则的病情才好转了一些,能下床了,不过那病怏怏的样子,反而有种别样的美感。
可是长久在这驿站中呆着,也不是个事儿。
陈安买了辆马车,将宁中则放躺在车里,赶着马车,朝着华山方向走去。
来到陈安华山山下宅院中,让秋蝉帮师娘擦洗了下身体,然后才背着师娘,一步步的上了华山。
送上玉女峰后,可是惹了一场风波。
将前后事情和师父一说,就看见岳不群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沉默许久,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那田伯光,和你师娘打的有来有回?!”
陈安点了点头,“弟子亲眼所见。”
随即,岳不群的表情就有些绷不住了,不再是那种古井无波,而是满脸忧虑。
短短时间,愤怒、嫉妒、忧虑、愧疚等等的情绪从脸上闪过,似乎是有些慌了神儿。
看的陈安目瞪口呆,赶忙低下头去,把刚想要说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陈安心中明白,岳不群的心思一直都在大兴华山上。
原本的华山有多强横?
5000多名弟子,高手无数,以一派之力硬横日月神教不落下风,击杀他们十大长老,杀得他们几乎断层。
想想那等风光,再看看现如今,大猫小猫三两只。
真正能拿的出手的高手,就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位一流。
现在,一个江湖中的采花贼,都已经后来者居上了,估计再过不久,那田伯光便能超过宁中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