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内,三代火影摘下火影斗笠,露出乌黑鬓角间夹杂的几缕银丝。新之助垂手立于沙盘前,暗部面具倒扣在桌角,与父亲年轻时如出一辙的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疲惫。
“这是宇智波带土最新的训练记录。“青年将卷轴轻放在檀木案头,“他的火遁·豪火球已能熔穿半米厚的岩壁。“卷轴展开处,焦黑的岩石照片旁标注着日期——距离这个六岁孩子入学忍校不过月余。
三代没有看卷轴,烟斗在指间转了个圈:“上个月你体内的咒印...“话音未落,新之助的指尖已无意识搅动沙盘,砂砾凝成微型训练场,六岁的阿斯玛正结出寅印,口中喷出的火遁却在中途诡异地转为旋风。
“查克拉控制精度提升了四成。“青年扯开暗部制服的领口,月光下淡金色的压制符文若隐若现,“但每次行针后,经络会有三分钟麻痹期。“
砂砾在查克拉操控下重塑场景,浮现出昨日的第七训练场:夕日红的水遁·水乱波在空中凝成冰晶,却被迈特凯的土遁·土流壁反弹。本该属性相克的水土之术,竟在碰撞时迸发出青紫色电弧。
“李轩那孩子...“三代突然用烟斗轻敲沙盘边缘,惊散了几粒砂子,“上周他给医疗班提的建议,让外伤愈合速度提升了二十个百分点。““什么”听到这话的新之助瞳孔微缩。三天前雨隐间谍潜入时,他亲眼见到带土的豪火球在半空分裂成七道火龙。那种精妙的查克拉操控,绝非寻常下忍所能及。
“十天前南贺川的砂隐探子。“暗部分队长摩挲着面具边缘的裂痕,“他们的傀儡线在靠近宇智波族地三百米时突然自燃。“
砂砾突然凝成李轩的侧影,黑发少年正在指导琳结印。三代注意到他改良的水遁·水阵壁,竟在防御形态中暗含反击的查克拉回路。
“父亲当年为什么允许我六岁就开始秘术修行?“砂砾凝成的Q版新之助正在瀑布下苦练手里剑,额角还带着淤青。
“因为你三岁就解开了飞雷神阵的残卷。“三代吹散烟灰,灰烬飘向沙盘上的宇智波族地模型,“而阿斯玛三岁时...“他忽然轻笑出声,烟斗指向某个训练场角落——微型阿斯玛正把起爆符卷轴当画纸,在封印术式上涂鸦。
新之助挥手打散砂像,却瞥见父亲袖口滑出的护身符。那是母亲用特殊药草编织的,与自己怀中那枚同样泛着淡淡朱果香。
“其实我...“青年突然按住心口,压制符文在月光下泛起涟漪,“羡慕阿斯玛能活得这般...纯粹。“砂砾凝出两个画面:六岁的新之助在暗部考核场浑身浴血,六岁的阿斯玛正趴在李轩背上抢三色丸子。
窗外传来打更声,惊醒了栖息在火影岩的夜枭。新之助突然发现沙盘上多出片砂砾凝成的森林,李轩正在指导红进行查克拉感知训练。少女的水遁·水镜术倒映着星空,每颗星辰的位置都与真实天象分毫不差。
“那孩子改良的影分身术。“三代突然开口,烟斗在沙盘上敲出星火,“能让分身自主修炼体术,本体却在河边钓鱼。“
新之助想起三天前的诡异报告:三个雨隐间谍在死亡森林莫名昏迷,现场残留着火遁与风遁交织的痕迹,却检测不到任何外来查克拉波动。
“前日暗部更衣室...“青年嗓音干涩,“我的咒印检测仪突然失灵,仪器核心的封印术式变成了...“他凌空画出个玄奥符号,正是李轩常用来封印便当盒的结印符文。
敲门声打断了砂砾的流动。琵琶湖端着食盒推门而入,腌萝卜的清香冲淡了满室墨香。这位的乌发间别着朱果叶片制成的发簪,在月光下流转着翡翠色光泽。
“阿斯玛又偷吃了给李轩准备的樱饼。“她将药膳放在战术沙盘旁,“美琴夫人托我转交新的食盒。“
新之助注视着青瓷碗中流转金光的药汤,突然想起今晨的医疗报告:自从李轩参与药材分拣,医院的重患恢复速度整体提升了两倍。那些药柜深处,总能看到用奇怪符号标记的纹路。
“大哥!“阿斯玛的脑袋突然从门缝钻进来,乌黑短发乱成鸟窝,“李轩说明天要教我新的风遁...“声音戛然而止,战术沙盘上正凝着他昨日训练时摔进泥坑的糗态。看到这副场景的阿斯玛瞬间变得面红耳赤。
看到自己小儿子的模样,三代再也忍不了,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笑声震落了火影岩上的松针。新之助望着涨红脸的弟弟,突然伸手揉乱那头黑发。砂砾在无人注意时悄然重组,凝成为阿斯玛搭建的树屋,屋梁上刻着带土用火遁烧出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