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国大名拍手叫好。
三名衣着暴露的女忍者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他身边,其中一名女忍顺势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大名立刻上下齐手,嘴角口水直流。
看着田之国大名双手在空中不断虚抓的样子,任凡差点笑出声。
哪有什么女忍者,在大名身边的不过是一个手持短笛的肌肉猛男。
这人裸露着上身,胸前一片浓密的汗毛。
他浑身肌肉夸张无比,尤其是两块大胸肌,好似随时都要爆裂开来。
此人刚一出现,便笛声轻响,将在场田之国一方的人都拉入他的幻术。
如今在场只有他和任凡大蛇丸三人还清醒着。
大蛇丸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
这个彪形大汉立刻涕泪横流:“大蛇丸大人表扬我了!啊~大蛇丸大人我爱你!”
他给了大蛇丸一个飞吻,还顺带补了个vink。
大蛇丸面部僵硬地站起身,转身便向外走。
任凡只觉如坐针毡。
这是什么展开!
原著里也没这号人物啊!
坏了坏了!大蛇丸不会杀了我灭口吧?
“喂!小子!”大汉满脸凶狠地走到任凡面前,用力挤了挤自己的胸大肌:
“不许你靠近大蛇丸大人,大蛇丸大人是我的!”
任凡此刻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他只觉得有一团巨大的大葱孜然混合物靠近过来,强烈的狐臭差点将他熏死。
任凡用尽力气拼命逃跑,终于在窒息前离开了帐篷。
“呕!”
刚一出来,他就扶着树干吐了起来。
“你的定力还不够,忍者必须能忍,否则怎么追求极致的生命?!”
大蛇丸在一旁冷嘲热讽。
若不是他身后那一摊绿色的液体,任凡今天就要信了他的邪。
“那位是?呕!”任凡刚问出一句,没忍住,又吐了出来。
“内村灵,特殊血继限界拥有者,他可以通过查克拉制造特殊的气味辅助幻术……呕!”大蛇丸也没忍住,一口喷了出来。
“好家伙,这是生化武器吧?”任凡看向身后的帐篷,默默为里面的人祈祷。
“美女,你们身上好香!”大名的声音从帐篷内传来。
任凡嘴角抽搐。
“无法解除幻术的人会喜欢这种味道,解除幻术的人……”大蛇丸在一旁讲解,但他的喉咙还在耸动,一句话没说完又吐了出来。
任凡只觉心惊肉跳,连影级强者都能硬控住,这位属实不一般啊。
突然,一阵滑腻冰凉的感觉从脚面传来。
任凡低头去看,只见几只毒蛇正在他腿边挣扎扭动。
再细看去,就见大蛇丸嘴里正往外吐着红的绿的各色毒蛇。
任凡吓得向后大跳,立刻与大蛇丸拉开几米距离。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任凡心下吐槽:你也是非同一般啊!
经历了一番胃部的翻江倒海,任凡大蛇丸二人终于恢复了些许。
大蛇丸又恢复到从前那般处变不惊看破生死的样子。
他带着任凡七扭八拐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旁,双手结印,将洞门打开。
任凡乖乖跟着他走了进去。
只见这洞内十分宽阔,光滑的洞壁一看就是人工修建过。
洞内每隔几米便挂着点燃的火把,即使山洞内照不到阳光,也能清晰视物。
这个山洞极深,有着很多岔路。
每个岔路后又都是一个独立的开阔空间。
任凡在一个岔路后看到和根组织地下实验室一样的营养罐,想来这里就是大蛇丸在田之国的实验室了。
要在山中建造出这样一处隐秘的基地,大蛇丸一定花了不少心思。
大蛇丸将任凡带到一个手术室模样的山洞里。
他指着手术台命令道:“躺上去。”
任凡看着那石头上盖块白布的手术台,心中发毛。
“大蛇丸老师,这真的能行么,我们要不要考虑下无菌手术?”他哆嗦着开口。
大蛇丸的竖瞳动都不动:“我说过,再见面就要给你做人体改造。”
他冰冷的表情让任凡心生恐惧。
如果违抗命令,肯定会死。
大蛇丸说是给自己解除了舌祸根绝,但谁知道他有没有在那对封印符文上做其他手脚。
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天之咒印,这玩意可是寄宿着大蛇丸的查克拉。
只要大蛇丸一个念头,恐怕自己就要爆体而亡。
想到此,任凡乖乖在手术台上躺好。
冰冷的温度从身下传来,任凡感觉身体的温度正被身下的石头迅速吸走。
只不过几秒,他的肌肉骨骼便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大…大蛇丸老师,我…我有点冷……”他哆哆嗦嗦地转过头去看大蛇丸。
只见对方正拿着一管紫色的针剂快速扎过来。
任凡的身体不受控制,想要抬手抵挡,却始终无法做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整管液体注入到自己血管之中。
随后,他便渐渐沉睡下去。
大蛇丸看着昏迷的任凡,脸上露出邪恶癫狂的笑容:
“究极的生命,完美的身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任凡君!灵魂真是美妙啊!”
……
任凡迷迷糊糊醒来,只见周遭景物迅速倒退。
留在鬼灭世界的分身正背着他快速向前奔跑。
任凡叫他停了下来,随后便解除分身,接收了对方的记忆。
原来自从他杀掉那个叫做西田泰二的鬼之后,沿途的村落便都出现了鬼。
分身没有进村,只是凭借着体内仅存的查克拉带着本体连着朝着桃山走。
看来无惨发现这里的异样了。
任凡心下盘算,若是自己现在对上上弦恶鬼,他将毫无胜算。
因此他立刻施展变身术,变作一个毫不起眼的中年人。
仔细比对鳞泷左近次给他的地图,找准桃山的方向后他便丝毫不停留地赶路。
终于,在两天后,他到达了桃山。
任凡在山顶找到一处木屋,一个矮小的老头正拿着根拐杖追着一个满头黑发的少年打。
“爷爷!不要打了!对不起,是我辜负了爷爷的期待,可是我真的办不到啊!”
我妻善逸穿着黄色和服,抱头痛哭。
桑岛慈悟郎在后面举着拐杖暴跳如雷:“冷静点,善逸!你很有才能!”
任凡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时一个脖子上带着勾玉挂坠的人走了过来。
他高扬着下巴,鄙视地看向任凡: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