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圣第一次见这女子,也稍微有些动容。
毕竟披着少女的脸,但却是人妻的身材,这可以让任何一位男子无法自拔。
他微微催动重瞳,在将这女子披在身上的迷雾堪破,也见识到了女人真正绝美的身材。
那女子穿着精致异常,一件布满金色纹路的长袍挂置双臂,显得内衬的白色紧身上衣更为精致华丽,纤细的腰间在此时也被赋予了别样的诱惑。
她就坐在那里,头冠所垂下的珠宝将她脸庞细微遮挡,绿色的宝石在她眼前晃荡,有那么一瞬间眼睛与宝石重合,那瞳孔闪耀着,像是玉石里久久未开的帝王绿。
“嗯?何方宵小催动秘术来窥探。”
金鸾只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但这种感觉,一瞬即逝,仿佛从未存在过。
若不是眼下有重事,她铁定将此人揪出来,抽筋拔骨都不为过。
李乾圣轻轻擦拭掉眼角的血迹,今日可算是吃了个闷头棍,若来日有机会,定要在这女人身上狠狠讨要回来。
而系统的任务也随之而来,它仿佛就是为了绝美女子而活,但凡视线中出现了它所满意的女子,准会发布任务。
事到如今,李乾圣已经背负了三个任务,但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任务招揽绝色美人金鸾,此乃上古纯血生灵,无论锅里还是床上,都是一绝货色。”
李乾圣一阵无语。
而演武场高台之上的金鸾宗主,也发话了。
“还有三月之期,便是域外战场开启的时候,望诸位好生准备,也可在战场里寻得一机缘。”
金鸾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覆于平坦的小腹,掌心之上金光闪烁,隐约凝聚成两只盘旋飞舞的金色鸾鸟,它们似乎获得了生命,振翅高飞,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转瞬间,这两只鸾鸟化作漫天的金色雨点,洒落在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这金色的光辉所包围,仿佛身上也沾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是一种类似于定位的印记么,也不知这金鸾,究竟想干什么。”
李乾圣看着身旁的金光,略感不妙。
幸亏他有禁域这种法门,不然还真沾染上了这不明所以的东西。
三月时间,李乾圣想要将身上这几门宝术参悟透,恐怕有些赶急,但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演武场的集合问话很快结束,李乾圣照常回到洞府,在洞天境停留如此多时间,对其他人来说是浪费时间。
但对他来说,是为一泼天大机缘。
洞天境的每一口洞天,其实与域很类似,但却因为太过分散,导致洞天是个摆设,充其量就是个装东西的储物袋。
而若是将这些洞天合一,便有可能修成自身的域,与他现在身上带的禁域效果,截然不同,并且只会强不会弱。
修炼了几天有余,李乾圣才睁开满是浑浊的眸子,然后立马就盯上了不远处的铁笼。
“观看我修炼,不觉得无聊么?”
“要不我们聊聊天?”
李乾圣比较善意的一笑,整个青木宗上下,只有铁笼里的少女知道他的真面目,并且修炼的时候也会让她观看。
为的就是让她放下戒心。
要拿下一位带有戒心的女子,而第一步就是让其放下戒心。
“不要!”
“你们人族修士,个个都是罪大恶极的歹人,与你们搭话,跟跳进陷阱无异!”
狼族少女依旧很傲娇,并且很干脆的将小脑袋转过一边去。
对此,李乾圣只能苦笑,看来这少女真是恨极了人族。
他望着那羸弱的身影,也想起了当日在演武场,收到的传音。
于是心生一计。
“我帮你出手灭杀了那位长老,你便与我好好交谈一番,如何?”
那长老,自然是青木宗黄品长老,陈雨凡,修为在融灵境巅峰,背地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少女。
见那羸弱的身影依旧没有转过身,李乾圣也只能继续下饵料,以求鱼儿咬钩。
“那位长老便是买下你的金主,我帮你出手灭了他,只是想证明,我并非是那同流合污之辈。”
狼族少女,也终于有了动作,微微侧过苍白的小脸,声音弱弱,却如同春风般沁人心扉。
“当真?可别当我是好骗的!”
狼族少女虽然戒心很强,但心底还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少女,铁笼中的她张牙舞爪,其实都只是掩饰罢了。
李乾圣也越加深信不疑。
若是收了此女,日后身边多个小跟班,也确实不错。
“自然,那陈长老不过融灵巅峰,若修炼进展顺利,取他头颅并不困难。”
李乾圣微微摩擦着食指上的戒指,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
倒不是他托大,若是二十一口洞天合一,成就自身的域,到时可攻可防,与一老弱病残的化灵境巅峰碰一碰,并不困难。
“哼哼,别以为这样本姑娘就跟你说话了!”
少女侧过红扑扑的小脸,侧身躺睡在了地上,这样的生活她不知过了多久,每夜梦里她总能梦到那群歹毒的人族修士。
对此,她只能以泪洗面,每天起来眼眶都是红润润的,是啊,她如今能做的事只有哭泣了。
阶下囚的她,还能做些什么?能活下去都是奢望,更遑论为族人复仇了。
至于那位陈长老,再给出传音的时候,便闭关修炼,只因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若是再不能突破,其长老的位置就要被弹劾。
长老这个位置,可是吃香得很,也难怪不惜闭死关也要突破境界。
一月之后的某一天,王小刀的洞府传来阵阵响动,但因为地处偏僻,没什么人察觉异常。
“二十口洞天内的宝术,已经全部参悟熟透,如今时机应该到了。”
李乾圣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想着时机应该快到了。
毕竟再过几天那陈长老就出关了,还有两个月之后的域外战场,这些都与大机缘挂钩,他可不想错之交臂。
洞府内,一座大鼎闪烁着星空之光,其内流淌的天材地宝灵液,如同一条璀璨银河,几点光亮闪烁着。
这口鼎是李乾圣顺手带来的,为的就是今天而准备。
再然后,李乾圣褪下一身黑袍,其身材显露无遗,他身形修长,体态匀称,肌肉线条流畅。
这一幕,也深深映入狼族少女的眼中,情窦未开的她,哪里经受得了这种香艳场景,脸颊上不经意间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下都在触动着心弦。
李乾圣对鼎外的事,充耳不闻,整个人盘坐在鼎中,一株株大药以及灵液充斥在身旁,太过奢侈,随便一株丢出去都足以让各大势力争个头破血流。
火焰烘烤的温度越来越高,整座大鼎也越发的滚烫,在其盘坐的李乾圣,被药液熬煮,肉身透红透红,好似要被煮熟了一样。
紧接着,他不断加大力度吸纳药液熬炼血肉与骨骼。
鼎中不知过了多久,传来阵阵粗重的呼吸。
“老子就不信...成不了。”
李乾圣咬紧牙关,这只是刚刚开始,若这都坚持不下去,谈何成为强者。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乾圣周围遍布符文,密密麻麻,璀璨夺目,二十一口洞天一个接着一个浮现而出。
下一刻,李乾圣有了壮士断腕的果断。
将二十一口洞天作为代价,活祭其身。
这番果断,自然引来的空前绝后的大反噬,他整个人瞬间气血衰败,干枯如柴,二十一洞天全然破碎消失,不见踪影。
“失败了么...我不甘心啊!”
李乾圣只觉得无限的绝望,但下一秒,许久没有催动过的吞天魔体以及吞天魔根,开始自发的运转起来。
大鼎还残余着的药液也被迅速吸收,李乾圣整个人也恢复原样,当然不仅仅是恢复原样。
在他的胸腔处,一口闪烁着紫光的小洞天竟然慢慢浮现而出,李乾圣对此很陌生,紫光莹莹的洞天,几乎没有存在过!
当他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在药液之中,缓缓浮出一块一块的洞天碎片,若全部拼接起来,便是李乾圣原有的二十一洞天!
接下来的一幕,让李乾圣惊住了,这些洞天复原后又破碎,破碎后又复原,反反复复不知过去了多少次。
“是吞天魔功,导致我有了逆转的可能?可现在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李乾圣面色一紧,略感不妙。
然而,那不被他看好的紫光莹莹的小洞天,此刻将那二十一口洞天全部吞噬殆尽,好似还未尽兴,将鼎中药液吸收完似乎都没有满足。
“这鼎药液可是无价之宝,这洞天究竟怎么回事。”
李乾圣虽然有那么点肉疼,但还是将几枚空间戒指中的资源释放了出来,包括那一望无际的王血汪洋。
这次,紫光洞天吃了个不亦乐乎,将这些资源全部吞噬殆尽,似乎也真的到达了临界点,不再有动作。
而系统报喜的声音,也让李乾圣如释重负。
此关,误打误撞,终是叫他闯过了。
“恭喜宿主铸成肉身洞天合一,并且达到完美至极无瑕无漏之境界,特奖励一滴大帝真血,内含大帝杀伐道则。”
那滴泛着金光的鲜血,缓缓显露在李乾圣眉心正前方,大帝真血,放眼十方仙域也找不出一滴。
一尊大帝花费毕生心血,勉强能凝聚出的真血,在凝聚完之后,恐怕便会暴毙而亡。
所以这滴鲜血,何其的珍贵,无需多言。
“仅仅是吸进一丝气味,便差点让我的肉身崩裂,但也能侧面反映出,这肉身洞天的可怕性!”
他如今也只是洞天境巅峰,而若是一般人,可能看一眼都要暴毙。
李乾圣吸了一口气在胸腔中,他也不敢胡乱呼吸,万一吸入了些血气,那么就离暴毙身亡不远了。
他立马跳出大鼎。
眼下如何存储这滴大帝真血都是一个问题。
“也罢,先把后半部分的计划完成了吧。”
李乾圣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沉浸于一片深邃的静谧之中。
一束金色的光辉从他背后悄然升起,缓缓化为一轮紫色的耀日。
它悬浮在李乾圣头顶之上,以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姿态,散发着令人敬畏的神韵。
而这口万中无一的洞天,深深地镶嵌进了李乾圣的胸膛之中。他的身体周围,充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犹如生命的泉源,在他的身体上流淌,流转不息。
这些符文,有形似狮子的狻猊,有一黑一白的鲲鹏,以及浑身披着闪电的雷雀...
足有二十门宝术所代表的生灵,化作符文缠绕在李乾圣周身,而他开始运功的时候,仿佛举手投足间便是一式大杀伐术。
至此,洞天肉身才算是真正的完美,二十门参悟化境的绝世宝术,完完全全融入了血肉,骨骼之中。
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全副武装。
“我觉得我现在强得可怕,加以斗字诀的融入,我的每一式宝术,都可以以一化二,以二化三,三化无数。”
李乾圣眼眸中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的层次已经不是天骄能媲美的,或者说天骄只是觐见他的门槛。
铁笼中的少女,此刻下巴也合不拢了
这一幕幕实在太过虚幻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爹爹告知自己的术法,竟然真的在其他人身上重现了。
她的呼吸也紧接着开始急促,一想到父亲说的那句话。
刚开始的她本是不太相信的,而现在,相信了,眼前人便是她的真命天子,需要自己永生永世追随的真命天子。
“那陈长老也快出关了吧,若是死在闭关室就可惜了,若还活着,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李乾圣手指一抖,青色长袍也穿在了他的身上,再加上朱厌宝术的随时演化,无人能察觉端倪。
“那...那个。”
少女支支吾吾的开口,应该是察觉到眼前的男子要出门,若再不开口就要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