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刚刚升起,赵子珏就起身离开军营,前往扶苏的住所。
同时贡献出了自己跳槽后第一次加班费,付钱加班的加班费。
听到系统声音提示,经验倒扣的时候,赵子珏更是咬牙切齿。
不过,看着那咸阳宫前马车,赵子珏叹了口气,
看在那迷人的老祖宗的面子上,这笔加班费我给了。
踏着晨光走进扶苏的住所,此时一切已经就绪。
伴随着一声号令,马车启程,春祭正式开始。
咸阳城外。
祭台早已建好,面向渭水,台起九层,台前一桌案之上,各色美玉分列其上,两侧各有一樽方鼎,烟雾缭绕。
群臣分离两侧,周边军队护卫,
擂鼓声起,鼎内香烟攀升,扶苏立于众人身前,朗声诵读。
“皇皇昊天,立我烝民,贻我来牟,帝命率育惜时惜阴,播厥百谷,亦服尔耕,十千维耦方苞方体,维叶泥泥,载燔载烈,以兴嗣岁。”
伴随扶苏朗读声落下,嬴政迈步从百官之中走过,踏上九层祭台,面向渭水。
与此同时,内侍从渭河取水,予百官分饮。
“皇天后土佑我大秦。”
语罢,将桌案上的美玉丢入渭水之中。
扶苏高举手中的渭河之水,面向百官,朗声道,“饮。”
百官皆将手中渭水满饮。
赵子珏也不例外,一抬头,便满饮手中渭河之水。
根据剧情来说,这些渭河之水中早已被下了毒,用不了多久就会毒发,浑身无力,然后晕倒过去。
没一会,百官以及守护的军队相继开始晕倒,高台之下的扶苏也开始晕眩,伸手扶住一旁的旗杆才勉强没有倒下。
“恩,这个感觉,我去,怎么回事。”
赵子珏端着空荡荡的水碗,两眼懵逼。
他能感受到碗中的渭河之水中有毒,但是这个毒,仅仅让他略微有些不舒服,然后就没事了。
微微错愕之后。
看着周边的百官都已经躺倒在地,赵子珏手中水碗一丢,就准备躺下。
结果转头的瞬间却发现,嬴政已经转过身来,视线恰好落在赵子珏的身上。
得,不用装了。
身后守护的军队中,一众并未晕倒之人,手握长剑已经冲了上来。
这些便是隐藏在军队中的此刺。
饮下的渭水中已经被下了毒,为的便是现在的刺杀。
“暴君,你的死期到了。”
“诸位,留步。”
赵子珏迈步上前,走到台下,看着一众刺,右手平推,作平推状。
“去死吧,先杀了你,在取暴君狗命。”
刺并未停下脚步,剑刃直指赵子珏。
下一刻,一阵白光在他眼前爆发,随后狂风高卷,浩然气化作手掌,随着赵子珏的动作,一个大逼斗拍了过去。
仅一招,一众刺便已经被拍飞。
随后赵子珏动作不停,浩然正气化作一道气浪,向前横推。
一众刺顿时倒地不起,晕了过去。
见一众此刻已经解决,赵子珏转身对着高台上的嬴政一礼。
“禀陛下,刺已经俯首。”
嬴政不慌不忙的将手中最后一块美玉丢入渭水之中,随后上前看着一地已经晕倒的刺。
视线扫视全场。
勉强支撑的扶苏,正向着他跑来的胡亥,以及最后躬身行礼的赵子珏。
“来人,带走,朕要看看,谁敢这么大胆。”
嬴政话音落下。
一众影密卫顿时出现在场中,将已经晕厥的刺带走。
“没想到,赵卿竟是文武双全。”
嬴政见影密卫将刺带走,将视线重新放到赵子珏身上。
“让陛下见笑了,臣只会养吾浩然之气,至于武学,倒是一窍不通。”
赵子珏拱拱手道。
没错,荀子都说他是儒家文宗,不懂武学,那我一窍不通怎么了。
“哼。”
嬴政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
在一众影密卫的护卫下,迈步离开。
见嬴政离开,赵子珏上前扶起扶苏。
“今日,多谢先生了。”
扶苏浑身无力,在赵子珏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来。
“本就是在下分内之事。”
随后赵子珏便带着扶苏离开祭台,返回咸阳城。
就在春祭嬴政遭受刺杀之时。
天明背着一个桌案,偷偷来到牢狱之前。
一颗小石子引开守卫的注意力。
随后非攻化作飞爪模式,瞬间来到牢狱上方。
飞爪抓住牢狱顶部,天明就像蜘蛛侠一般,倒悬着向牢狱深处爬去。
没多久,天明便发现了牢狱深处的那个房间。
就如赵子珏所言,的确很好辨认。
满是黑暗阴森的牢狱中,突然多出一间异常干净整洁的牢房。
任谁都能一眼看到。
快速来到牢房中,将桌案调换,然后快速离开。
中间没出任何幺蛾子。
当天明偷偷回到军营之时,春祭已然结束,嬴政启程返回。
远远地,天明似乎看了一眼,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传来。
与此同时,嬴政似是有所感觉一般,扭头向着天明的方向看去。
映入眼帘的,却只有空荡荡的房顶。
天明早已离开。
嬴政也没有放在心上,见房顶之上并无他物之后,便转过头,没有继续再看。
而天明,也已经偷偷回到了军营。
扶苏的住处。
赵子珏带着扶苏返回后,没多久便收到了嬴政的传召。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仍旧处于昏迷状态的扶苏。
“照顾好公子。”
赵子珏对左右服侍之人道。
“是,大人。”
随后赵子珏和内侍一起,前往咸阳宫。
和上一次不同,嬴政此次面见赵子珏的位置,并非咸阳宫的大殿,而是偏殿。
赵子珏在内侍的带领下,踏入偏殿,入眼的首先便是一个火炉。
此刻虽然已至春天,但春寒料峭,仍需火炉取暖。
嬴政站在一张桌案前,面容冷峻。
“见过陛下。”
赵子珏上前行礼道。
“免礼吧。”
嬴政点点头,右手轻挥道。
赵子珏顺势站直身体,视线在偏殿内扫过。
一个火炉,简单的几张桌案,一堆竹简,便是这个偏殿的全部了。
“此次,你护驾有功,想要什么奖赏。”
嬴政转过头,看着赵子珏道,即使是奖赏之词,声音却依然冷峻。
“陛下乾纲独断,运筹帷幄,就算在下不出手,也无甚危险,无需赏赐。”
“哼,无需赏赐,好,既如此功已论完,那朕问你,你也满饮渭河之水,为何没有晕厥呢?”
嬴政盯着赵子珏,视线冰冷若刀。
这一刻,莫大的压力落在赵子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