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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在的位置离城门不远,正好在下东门与耗门之间。

虎贲军的传令官受韩起指挥,立即鸣金收兵。

吕布其实发现纪灵跑了,就预感有些不对,见虎贲军收兵,自己也调整队伍,护住袁绍的那辆板车,凑近一看。

他发现,韩起手里拿着虎符,正冲他炫耀。

虎符怎么在他手里?

自己死了一波并州儿郎,白忙活啦?

“啊呀呀呀!可恶……”

吕布一看那袁基和袁术已经躲在下东门的城门下,险些气得吐血:

这韩起,靠骗,靠偷袭!

他十分不服气,策马上前理论:

“韩军侯!董公明令禁止你参与,你却违反禁令!怎地,是见不得布夺下此功吗?”

韩起一抬手,让传令官发号施令:

“列队!”

虎贲军剩余士兵整齐有序列队,分列左右,中间让出一条道路。

韩起骑着“绝影”,面对吕布「父愁者」,悠哉悠哉上前,讽刺道:

“大孝子啊,大孝子,你也忒实诚了点?”

吕布也不好明抢,叱道:

“哼,你是想说,兵不厌诈?呸,你坏了董公规矩!布这就回去奏明董公,责罚于你!”

哟哟哟,打不过,叫家长是吧……

韩起腹诽着,偏要揶揄他一番:

“嘿!大孝子,你不想想,董公是禁止起去寻袁绍,没禁止起抢虎符!是吧?”

“你……”

吕布一听,这简直是在玩文字游戏嘛。

当下气得想拿方天画戟一下劈了这厮!

他转念一想,袁绍还在自己手上,又冲后方多看了一眼,

当下对韩起要挟道:

“韩军侯,你速速交出虎符。否则,我一声令下,剁了那袁绍!”

韩起一脸轻松,笑道:

“大孝子,你真是董公的好儿子啊!袁隗是什么人?是董公的举主,又是袁绍的叔父。结果你可好,一刀剁了袁绍,董公何以颜面见袁隗?”

这……

吕布今天与数人交战,杀得热血上头,并未来得及思考这些。

眼下被韩起这么一问,赫然觉得里面关系错综复杂,只得僵在当场,答不出来。

吕布左右为难,用了笨人笨办法,缓和道:

“这样!韩军侯,我带袁绍,你带虎符,我等二人同回营帐,向董公请示,再做定夺!”

韩起心里一笑:

哟嗬!还会请示领导,这吕布不好忽悠啊……

他骑着“绝影”,缓慢凑近吕布,低声道:

“大孝子,你也不希望,你们那群并州军都知道,丁建阳是怎么死的吧?”

“你……”

吕布铜铃大的眼珠子死死瞪着韩起,内心一直在想,他怎么知道?

当下立即狡辩:

“丁建阳是被袁绍杀的!是被袁绍杀的!”

“哈哈!”

韩起哈哈作笑,策马急行,来到并州军面前。

之前他带这帮并州军去抄过家,许多并州军的士兵都认识他,也不敢随意对他动手。

张辽在后面看着着急,也带人跟上。

吕布更加着急,急忙跟在韩起后面:

“韩军侯!韩军侯!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韩起策马赶来,算是看到现在的袁绍,奄奄一息躺在板车上。

袁绍头上的标签已变化为了「自食其果」,这才舒了一口气。如果连姓名和标签都消散,那说明已经人走茶凉,去喝孟婆汤了。

韩起对吕布开出条件:

“吕将军,你现在就下令撤军,交出袁绍。我保证不对他们提及丁建阳一事……”

“那虎符呢?”吕布还是关心这个问题。

这可是他能不能在董卓那证明自己价值的大事!

“可以,你先撤军。”韩起命令着吕布。

吕布一咬牙,实在没办法,对并州军下达撤军指令。

韩起也下达命令,叫虎贲军的来护送袁绍去城门。

袁基和袁术见到袁绍还活着,总算舒了一口气,差点流下眼泪。

袁术立即反应过来:

“大兄,术得走了!”

袁基什么都没说,点点头,挥泪告别。

纪灵还是忠于袁术的,当下牵来一匹快马,两人趁着还未日落,奔入官道。

韩起也对虎贲军发号施令,令他们清点战场,收拾残局。

今日雒阳城东的乱战,打得上商里一片狼藉。

“文远,速去找于禁!”他吩咐道。

“找到了。”

张辽脸上挂着笑,行礼道,“已妥当安置。”

“好,记你一功!”

韩起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搜搜,看看曹孟德还在不在?”

“诺!”

张辽立即行动。

吕布此时已撤走了并州军,又策马来讨要虎符:

“韩军侯,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韩起拆开虎符,只扔给他一半,随口道:

“先给你一半,回去交差。”

“什么!你……你别欺人太甚!”

吕布气得脸如猪肝,牙齿快咬碎了,手里攥着方天画戟,强忍怒火,要不是同在一个阵营,早就对韩起下死手了。

韩起继续挑衅道:

“怎么,还要比一比射箭?”

吕布之前射箭输他一场,又不想被打脸,只好作罢。

韩起继续调侃吕布:

“大孝子,你且回去直接奏报董公,说你已夺得虎符,见我助阵有功,便一人一半,共享此功劳。”

“这……”

吕布刚想发作,眼珠子提溜一转,转念一想:

好像,也不是不行……此说辞巧妙至极,倒显得我吕奉先极为大方,又不贪功。

这竖子韩起……

直娘贼,怎地如此会说话!

“你小子……”

他的气愤却又无法发泄,表情古怪地离开了,心里暗暗记恨着韩起。

今日城东兵乱,算是告一段落。

韩起走去找到于禁。

且说,于禁方才在乱战上一路追杀并州军,结果追到远处,见吕布已经重新召集了一波新的并州军,只好暂且作罢,伺机而动。

等到吕布率军冲向虎贲军,他又偷偷想去捡点便宜。

可混战之中,他被张辽扣下了。

五花大绑,静候发落。

一间临时的农舍内,韩起进屋,见到于禁。

于禁身穿士兵袍,满身是血,没了披甲,全身五花大绑,满脸皆是愤恨和屈辱。

他见韩起仪表堂堂,便知是一位将领,怒道:

“将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禁只求一痛快!”

韩起不由分说,蹲下为他松绑,态度诚恳安抚道:

“于文则真健儿也,忠肝义胆,令某佩服!”

“阁下是?”

于禁对他极为陌生,纳闷着,怎个把自己放了?

韩起凑他耳边轻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贼人吕布杀了鲍允诚,吾必杀之!”

于禁双眼一亮,当即明悟过来,想不到还可以脱险,并且是复仇的盟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感激涕零:

“多谢将军!”

两人交流一番,韩起心中不住浮想:

将来,自己、与张辽、与于禁一并干死吕布那丫的,会不会成就新的一番三英战吕布呢?

不!

是三英斩吕布……

他塞了一把五铢钱给于禁,安抚道:

“文则,你身上有伤,且在附近安置休养。”

若就这么随他回董卓营中,见着吕布又是仇人见面,恐生事端。

于禁好生感动,跪拜感激:

“从今往后,禁愿誓死追随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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