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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

贾张氏老泪纵横:“你说说,傻柱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死了!这下更没人能吓唬住许大茂了!”

秦淮茹一惊:“死了吗?没死啊!不是昏迷呢吗?”

“帮不上忙跟死了有什么不一样?过几天棒梗就判了!你说可怎么办?”

“唉,三个大爷也不肯帮忙了,傻柱又昏迷......”

秦淮茹眼泪流下来,忽然后悔昨天跟许大茂硬气了,谁能想到体壮如牛的傻柱会忽然病倒呢?

贾张氏:“你说会不会是傻柱没吓唬住许大茂,他不好意来见你所以装病?”

秦淮茹一惊,心里乱乱的,好像真有这个可能。

她急忙出门,趁着没人看见,使劲挠挠裆,才朝着东直门医院走去。

外面天气炎热,没走多久身上便出汗了。

汗水湿润了缝隙,更痒了...

等走到医院,她几乎无法走路。

去厕所里好好挠了挠,却越来越刺痒。

“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欲哭无泪,在家的时候坐浴药水止住痒,但总不可能一直不出门啊。

她强忍着,走到二楼病房。

“秦姐!”

何雨水见秦淮茹来了,抹着眼泪迎上去。

“你哥......”

秦淮茹看向病床上的傻柱,沉默了。

原本红光满面的粗犷大汉,此时却脸色惨白,病容满面。

原本龙精虎猛的一双眼,此时也紧紧闭着。

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傻柱不是装的。

“你哥怎么样了?大夫说没说什么时候醒?”

“秦姐,一大爷请专家看了,说,说什么植物人!呜呜......”

何雨水今年十七,还在念高中,心神已经完全乱了。

“植物人?”

那不就是活死人吗?

秦淮茹心沉入谷底。

她听说过,有人一直躺了几十年。

而再过几天,估计棒梗就判了。

秦淮茹悲从中来,坐在床边哭诉:“傻柱你赶紧醒过来啊,你答应好了帮我对付许大茂,棒梗眼看就要判了,你怎么能在这躺着呢?”

何雨水熬了两天一夜,坐在一边昏昏欲睡。

“好!雨水你好好照顾着吧!”

秦淮茹又刺痒得不行,病房里人多她没法挠,便急匆匆的走了。

她刚走,隔壁床一个老太太轻声说:“姑娘,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秦姐?”

何雨水点点头。

老太太轻叹一声:“病床之前见人心,你可得留神了。”

“小何,她盼着你哥醒过来,是为了让你哥给她办事!”

“我敢说,她家要不是遇到难事了,她都不会来看你哥。”

“你是个实在姑娘,别让人骗了。”

“小何,不说别的,按理说你们兄妹那么照顾她,她是寡妇确实不好出面来照顾你哥,但不应该这么长时间才来一次!”

“她不是有个婆婆吗?那老太太也不咋样,要是知恩图报,不能不露面!”

“这你还看不出来?那寡妇的婆婆肯定不同意两人的事!”

病床里人对何雨水印象很好,也可怜她兄妹俩,便七嘴八舌说起来。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几句话就把事给捋顺了。

何雨水听的迷迷糊糊,觉得不能,又觉得好像有道理......

前门车站对面。

雪茹丝绸店。

曾经热闹的丝绸店里客人多伙计也多。

可现在只剩下一个打杂的和两个经理,一个公方经理一个私方经理。

公方经理和打杂的请假了,只剩陈雪茹独自看店。

陈雪茹身材妖娆,一袭深绿色旗袍勾勒出惊人线条,又更显气质妩媚,一双勾魂的眸子正呆呆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

曾几何时,店里也像外面一样热闹。

如今,冷冷清清,经常一天见不到个客人。

“客人你好!”

忽然她视线里出现一个年轻人,她赶忙迎上去。

许大茂眼前一亮,这年代的人大多穿着深色系的布衣,冷不丁看见位穿光亮旗袍,太惹眼了。

“你好,我来做身衣服,不要丝绸,要素一点的。”

“理解。”

陈雪茹带着许大茂去挑选各种面料。

最后许大茂挑选了棉质面料,松软透气舒适,关键是不张扬。

别看人家陈雪茹能穿丝绸,那是因为人家是开丝绸店的。

普通人穿着丝绸衣服上街,分分钟被人记在本子上。

“许先生,请问您是要做......”

“做两套衣裤,包括里面穿的贴身裤衩。”

人活着得享受啊,许大茂用钱在厂里买了一圈布票,为的就是让自己舒服点。

“好的,您住在哪儿?我做完以后给您送过去。”

做纯棉衣裤自然没有做丝绸衣裤赚钱,但这也是难得的生意,陈雪茹打算亲力亲为,尽量把许大茂发展成老客户。

许大茂:“我住在南鼓锣巷,帽儿胡同95号,后院。”

“南鼓锣巷......帽儿胡同.......”

陈雪茹妩媚一笑,“你听说一个传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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