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队长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脸色,点点头说:
“行吧,既然上面都发话了,那就按计划行事。
不过你们可得给我长点心,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特别是你,小李,别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疏忽大意的地方。”
小李连忙点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是,是,队长,我一定小心行事。”
就这样,在一片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氛围中,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
每个人都摩拳擦掌、蓄势待发,誓要将这条“大鱼”一举拿下。
他们检查着装备,讨论着行动计划,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夏队长在一旁监督着,不时提出指导意见,确保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
夜幕低垂,星辰隐匿在厚重的云层之后,
时间如同细沙般从指缝间溜走,每一粒的流逝都承载着无尽的紧张与期待。
宏济堂大药房的门口,昏黄的路灯下,本应是接头的重要地点,
此刻却异常冷清,连一丝风声都显得突兀而令人心悸。
夏队长坐在车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目光不时扫过那块已经略显老旧的手表,指针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他心上重重敲击,
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提醒他时间的紧迫与任务的艰巨。
正当他心神不宁,几乎要被这份压抑吞噬之际,
一声尖锐的惊叫如同锋利的刀片划破了夜的宁静:
“不好啦,我们的人被杀了!”
这声音尖锐而绝望,如同夜空中的一道惊雷,让夏队长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座位上弹起,迅速下车,
脚下的步伐如同风驰电掣,疾步冲向花店街东口。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紧紧揪住:
两名特务倒在地上,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不甘,
生命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显然是被人一刀致命。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其中一名特务的手中还紧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匕首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这表明凶手在行凶时也受了伤,留下了至关重要的线索。
夏队长立刻下达命令,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能穿透夜色: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跟着血迹找凶手!”
他的话语如同号角,唤醒了每个人的斗志,也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他们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手中的手电筒光芒四射,
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顺着血迹一路追踪,每一步都充满了紧张与刺激。
当他们追至东流水街时,一道黑影突然如幽灵般从巷口窜出,向南狂奔而去。
夏队长心中一凛,他意识到这个黑影很可能就是在附近处理伤口或者藏匿起来等待时机的凶手。
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迅速地顺着血迹找到了这里,
这让凶手措手不及,也让他们之间的较量骤然升级。
夏队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紧盯着那个黑影,心中暗自发誓:
这次绝不能再让凶手逃脱!他大声指挥着队伍:
“快,分散包抄,别让他跑了!注意隐蔽,小心他的匕首!”
就这样,一场紧张刺激的追捕行动在夜色中展开。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精神高度集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如同猎人的眼睛,紧紧锁定着那个神秘的黑影。
而那个黑影,则如同一只身手敏捷的兔子,在巷弄间穿梭,
时而隐匿于黑暗之中,时而突然现身,企图迷惑追捕者。
每一次的交锋都充满了惊险与刺激,让这场追捕行动变得更加扣人心弦。
夏队长和他的手下一路紧追不舍,穿过狭窄的巷弄,
跨过昏暗的街道,每一步都充满了紧张与急切。
他们的心跳与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仿佛在催促着答案的揭晓。
最终,当他们追踪到了华静茹的家门口时,
那种突如其来的停顿,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一下。
线索在这里戛然而止,仿佛被夜色无情地吞噬,只留下无尽的黑暗和疑惑。
夏队长从华静茹家里走出,夜色中的他显得格外落寞。
他心中的憋屈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他紧握的拳头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苍白,仿佛连这夜色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甘,他在心里反复思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线索会在此处中断?
他转头对身边的刘队副说:
“这事儿太蹊跷了,你觉得那个黑影会不会是李万安?”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更多的是对自己判断的质疑。
夏队长深知,李万安虽然是个嫌疑人,但凭他的印象,
李万安似乎并不具备这样的身手和胆识。
然而,事实却又如此诡异,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可能性。
刘队副摇了摇头,回答道:
“头儿,我觉得不太可能。我听说过李万安那小子就是个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废物。”
刘队副的话如同一把刀,刺中了夏队长心中的疑虑,但同时又让他更加困惑。
夏队长心想,如果李万安真的是个废物,那昨晚的黑影又是谁呢?
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不愿意相信李万安有这样的胆量和能力,
另一方面,直觉又在告诉他,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二天,回到单位,夏队长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他坐在办公桌前,仔细回想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心中的疑虑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突然站起身,对刘队副说:
“我当时应该检查一下李万安是否受了刀伤,现在再去查也没有什么好的借口。
这样,你们必须马上去调查这家小院的女主人是否与李万安认识。”
手下们动作迅速,很快就带回了消息。
刘队副走进办公室,汇报道:
“头儿,我们打听到这家小院年轻的女主人名叫华静茹,是《诚报》的记者。
更让人惊讶的是,李万安刚到五分局时,曾经半夜从黑三手里救过华静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