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就买这些了,我也没带更多的钱。”
李安小声的对着阎埠贵说道,这老东西,为了引他入套,他白白买了这么多破烂儿,以后再慢慢跟他算账。
李安心里想着,推着自行车往巷子外面走。
今天的鸽子市没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他注意的,看来捡漏这一行当不仅需要眼光,同时还需要一定的运气。
“大茂啊,这些能卖多少钱?”
阎埠贵推着车子紧紧的跟着李安,心里痒痒的不行。
那个簪子他是看上了,但是要花两块钱,他可舍不得买,万一买来不值钱呢?又没什么用处。
他家里那老太婆一把年纪了,也用不上这个东西啊。
“我也还不知道呢三大爷,这玩意儿得看运气,说不定也能卖个五十块呢!”
“再说了,你的眼光肯定比我的好一点,我刚刚就没注意到这个簪子,说不定还真是个物件儿!”
李安拍着马屁说道,两人不紧不慢的朝着南柳巷子的当铺走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目的地,这一整条巷子都是当铺,有很多家,李安推着车子,在公平当门口停了下来,他之前和阎埠贵说的就是这个当铺。
铺子很小,里头掌柜的是个发福的中年人,这会儿正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着手上的鼻烟壶。
物件儿是老物件,就是材料一般,值不了几个钱,李安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定下了结论。
当然如果上面有名人刻字,那就另说。
“掌柜的,帮我看看这几个东西值多少钱?”
李安将刚刚买的东西一一摆在柜台上,一共五件,花了他八块钱呢。
算起来都不便宜。
“一堆破烂儿货,都不值钱。”
掌柜的拿来放大镜,只是瞥了一眼这柜台上的几样东西,就直接定下了结论。
能有本事开当铺的,那眼睛都是厉害的主儿。
李安转头看了一眼阎埠贵,这老头儿这会儿正在幸灾乐祸呢,看到李安瞧向他,连忙摆出个可惜了的表情。
“不应该吧,您再看看?”
李安接着说道,又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掌柜的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两人。
看到李安的时候,眨了下眼睛。
李安朝着他使了个眼色。
“咳咳,那我就仔细看看吧。”
他连忙拿起放大镜来,挨个将这五个东西仔细看了起来,最后将目光移向了李安手轻轻敲击着台面对应着的这个小东西。
是个簪子。
“唉,兄弟,老实说这几个东西都是破烂儿货,也就只有这个簪子稍微值点儿钱了。”
“刚开始太暗的时候没注意,没想到还真是个老物件儿。”
胖子装模作样小心翼翼拿起这支簪子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簪子看上去有百年的历史了,可惜材质不怎么珍贵,不然能卖不少钱呢。”
“这样,二十,你看卖不卖?不卖就算了。”
胖子思索了一番之后没有给出答案,直到李安隐晦的比划了个二的手势,这才开口说道。
“二十啊?太便宜了吧?这可是我太奶奶留给我的。”
李安有些为难的说道,这胖子演戏的本事可以啊,不愧是开当铺的!
“要卖就卖,不卖就算了。”
胖子摇摇头说道,准备回里头去坐着。
一旁的阎埠贵忍不住了,连忙拉了拉李安的衣服。
“诶好好好,二十就二十吧。”
李安终于下定决心。
“太奶奶,我可真对不住了啊,小子我最近真缺钱!”
李安叹了口气说道,倒不是因为他太奶,而是因为又他妈花出去二十,虽然事后还能找补十块回来,但十块也是钱啊!
更别说这堆破烂儿还花了他八块钱!
这来来回回白送十八出去,就是为了引阎埠贵入套!
李安拿着二十块钱,领着阎埠贵往外头走去。
“三大爷,你拉我做什么?说不定价格还能熬一熬呢!”
李安痛心疾首的说道,将这二十块钱当着阎埠贵的面大大方方揣进兜里,推着自行车往家走去。
“嘿,你小子知足吧,这可是二十块钱!你看我的眼光好吧?”
阎埠贵语气发酸,这会儿别提多后悔了。
早知道那簪子他就买下来了!
这二十块哪里还轮得到许大茂来挣?这都顶他大半个月工资了!
“还是三大爷你眼光好,我买那几个一个都不值钱。”
李安笑着说道。
“这来来回回,净赚了十二块钱啊!”
他笑着在阎埠贵年前比划着十二的手势。
“你这不应该分我一半吗?”阎埠贵想了想说道。
自己没买下来已经很亏了,不得从许大茂身上找补点儿回来?
“你看啊,这簪子是我让你买的吧,能赚钱也有我的功劳吧?分我一半是不是应该的?”
阎埠贵着急的说道,他这会儿酸得都快哭出来了。
“三大爷,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吧?这钱是我掏出来买的,连你的入场钱都是我付的呢!”
李安轻哼一声说道。
“你自己看上了,你咋不自己掏钱买呢?”
“我今儿赚的钱,跟您可没啥关系。”
李安接着说道,踩上自行车就往家里赶。
阎埠贵在后头捶胸顿足,只能看着李安骑着车子回家去了,他一把年纪又骑不快,想骂两句也追不上啊……
这会儿他才真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都说不出来,推着自行车不停的抓着头发,时不时的还给自己一巴掌。
“你说我先前儿怎么就不自己买下来呢!”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的自言自语着。
另外一边李安正停着自行车等着呢,他手里提着一只烤鸭,还拎着一瓶好酒。
等着看到阎埠贵慢慢回来了,他才装模作样在院子门口停车,他还得加把火,杀人诛心!
“哟,三大爷,走得挺快嘛。”
李安笑着说道,晃了晃手中的烤鸭和酒,大摇大摆的朝着院子里走去。
“媳妇儿!我回来了!”
李安大喊一声。
气得阎埠贵把自行车一扔,坐在大门口门槛上拍着脑袋。
心里想着李安回家吃着烤鸭喝着好酒的样子,这原本是他今天晚上应该过的生活!
“哼,等我明天再去,看谁挣得多!”
阎埠贵咬着牙花子狠狠的说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明天他要自己去,不能再被许大茂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