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
赵业开车来到临海市警局。
在停车场等了十几分钟。
终于见到叶启明。
一身警服的叶启明和昨天晚上在夜店时看到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昨天晚上像个跟踪小妹妹的猥琐中年男。
现在嘛，正义凛然的人民卫士！
“明哥，坏人抓到了吗？”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和嫌疑人一伙的？”
职业病。
这肯定是职业病。
赵业讪讪笑了笑：“不是，我就好奇问问。”
叶启明冷冷道：“你说有情况和我反应，是什么情况？”
这什么态度？
不就昨天晚上和你邻家妹妹接个吻么？
有必要把我当仇人？
听顾有容说，你都结婚生娃了。
难不成你还惦记着邻家妹妹？
当然这些都是赵业的腹诽。
真让他说出来，却也不敢。
毕竟——
他还指着叶启明保护。
“间谍你抓不抓？”
让叶启明去抓莱恩和齐云泽，这就是赵业昨天晚上在刷新毒计词条【驱虎吞狼】后，瞬间想到的办法。
至于为什么要找叶启明，而不是去找国安。
理由也挺简单，这事直接交给国安，叶启明捞不到丁点好处。
要是经过叶启明转手，破获间谍大案。
那么就等于叶启明欠自己个人情。
以后和顾有容接吻的时候，至少他不会出来捣乱。
“你发现间谍了？”
叶启明两眼放光。
当了十来年的警察。
他破过不少案，可案子的性质都不大。
这也导致他一直没办法升迁，只能混资历。
听说有间谍可以抓，没理由不激动。
“我发现了一个金毛间谍，从汉斯来的……”
赵业一五一十把莱恩来华国的目的，以及他把情报藏在何处的信息告知给叶启明。
关于莱恩真实身份则没有坦白。
不是赵业不想坦白。
而是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吧？
“这些信息都我是从齐云泽和莱恩的谈话里偷听到的。”
“我觉得应该不会是假的，他们也没理由编造这些假话。”
“明哥，到时候千万不要说是我举报他们的，不然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
“差点忘了，他们还说安排了一个杀手来这边，要除掉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反正杀手已经到了我们这边，你们逼问一下，肯定能找到那个杀手，我觉得那个杀手这两天肯定会动手杀人，杀人啊，这要是闹大了…社会影响极度不好，甚至国际影响都不好……”
别的事情，赵业可以让叶启明慢慢来。
但杀手的事情，千万不能慢。
那可是关乎自己的身家性命。
“你说的都是真的？”
叶启明盯着赵业，似乎想把他看透。
间谍做事这么不靠谱？
透漏这么多信息，还让一个普通人偷听到。
不怀疑，那才有问题。
赵业：“明哥，我没理由报假警吧？我要报假警，你们可以抓我啊，我又不会跑。”
叶启明思考了下。
“如果消息是假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给你来个治安拘留。”
“留下案底，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如果是真的，我们绝对会对你的资料保密。”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这边马上和国安局的同事联系，会根据你提供的线索，让他们介入调查。”
赵业并没有立马离开，转而问道：“明哥，要是真坐实莱恩就是间谍，我有没有什么奖励？”
叶启明伸出一个巴掌：“最多的话奖励五十万。”
赵业笑道：“我还以为奖励五千七百万呢。”
叶启明：“……”
……
下午。
赵业回到公司。
“赵业，你是不是生病了？”
前台妹子宋茜茜朝已经一天半没见到的赵业问道。
赵业指了指左边的脸颊。
“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
一开始，他以为被顾有容扇过的脸今天会完全好。
可结果发现顾有容的手就跟练了五毒神掌似的。
到了现在脸上还有一块淡淡的痕迹消不下去。
“我看看。”
宋茜茜把头伸过来。
仔细盯着赵业的脸看了下。
“怎么摔的成这样的啊？感觉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
赵业恨不得给宋茜茜竖起大拇指。
眼神真好啊，这都能看出来。
“摔楼上，楼梯旁边有个架子……哎，总之就是昨天肿老大了，都不敢出来见人。”
“嘻嘻，那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呀？说不定我晚上下班了可以去照顾你。”
“不用不用，我挺好的，谢谢。”
赵业觉得，还是不要和公司的妹子走得太近。
不是嫌弃她们身材，年龄，样貌。
主要是觉得他们都不是自己的菜。
自己就别霍霍她们了。
“对了，静雅姐说你要是来了，去她办公室一趟，她找你有事。”
赵业虽然没有明确拒绝自己，但也能看得出来，他不想和自己发展关系。
宋茜茜有点小失望。
咚咚咚——
敲了敲许静雅办公室门。
“进来。”
赵业推门而入。
随后把门带上。
“静雅姐。”
看着眼前的许静雅。
赵业浮现出前夜俩人缠绵的画面。
许静雅似乎也同样想到那些事情。
场面略微有些尴尬。
“坐。”
许静雅率先打破尴尬。
等到赵业坐下，许静雅继续说道：“我还是决定开拓欧罗巴的生意，等我这边准备好了，到时候你来帮我盯着，可以吗？”
可以吗？
这是询问自己？
还是说，把自己踹了，内心亏欠，想给自己一点补偿？
“静雅姐，这是公司的发展我没法替静雅姐做主，你自己决定就好，需要我的话，我肯定会顶上去。”
目前来说，赵业还是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
除了可以接触到不同的人来帮忙完成系统任务外。
还有就是稳定的工作，能给自己省不少麻烦。
就如叶启明那边，他肯定调查过自己，如果自己是个三无人员，今天上午他对自己的态度只会更差。
“谢谢你呀，阿业。”
这话许静雅说的很小声。
赵业觉得许静雅心里应该还是有自己的。
要不？
加把劲，把许静雅重新拥入怀里？
“静雅姐，我…”
“阿业，如果是前天的事，就不用说了，好吗？给我们俩都留点空间和回忆。”
槽！
果然没戏！
女人心，海底针，老子是一点都猜不透啊！
“还有一件事，前天晚上你帮了我，我担心齐云泽会找你麻烦。”
“毕竟，他只是坏，却不傻，莱恩没有得逞，他未必没有派人盯着我住的地方，如果他发现你进出过，肯定会怀疑到你身上，要不我给你休几天假，暂时避一避，明天我就把这件事和他家里人提一下，相信以后他不会再骚扰我了，这样你也不会被他找麻烦。”
被下药，还差点让人得逞。
这事本就不怎么光彩，而且也没证据，许静雅起初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但是经过慎重思考。
为了赵业不被齐云泽找麻烦，影响到他的工作和生活，她决定还是说出去。
哪怕得罪齐云泽的家人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