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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后,凌朝闻接下了爵印,“那我……就收下了。”

小小的爵印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凌朝闻知道这意味着整个国公府的责任,都在他身上了。

……

陆家。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幽暗的房间里响起。

陆清珩就在门外,听见那动静心头一颤。

房间里,陆凌松脸颊发红滚烫,立刻跪下。

“你办的什么事?竟让凌朝闻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给骗了!害得郑明义处斩,母后被禁足!”

“这么好的计划,竟然被你给毁了!功亏一篑!”

秦承乾滔天怒火,难以克制。

“亏我一直觉得你行事稳重,如今看来,比起你爹和二哥,差远了!”

“这么重要的计划,你竟然会告诉凌朝闻!”

陆凌松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我没有告诉他计划!”

“应该是被他偷听到了。”

“我明明试过他没有武功的,不可能悄无声息在外面偷听!谁知道从北地回来,他长了那么多心眼!”

整个计划败在凌朝闻一人身上,他也想不通!

“不必解释!”

“你自己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希望等我回京之时,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否则,我能扶持陆家,也能扶持萧家、李家、王家!”

留下充满威胁的一句话,秦承乾愤怒拂袖而去。

陆清珩躲在墙角,见到太子走远后才回到房间里,看着二哥脸上的伤,陆清珩气得红了眼眶。

“二哥……”

陆凌松别过脸去,安慰道:“没事的,只是挨了一巴掌而已。”

闯下这么大的祸,只是一巴掌已经是太子殿下格外开恩了。

陆凌松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愧疚道:“是二哥没用,二哥护不住你。”

“二哥原本打算,等此次计划成功,就做主让你与秦北荒和离,今后有二哥在,没人敢欺负你议论你。”

“可如今计划失败……二哥也自身难保,恐怕你不能与秦北荒和离了。”

“你得忍着委屈,回逸王府去。”

他知道这样的决定对清珩来说有多么痛苦,但现在,别无他法。

听到这话,陆清珩心头一震。

看着二哥脸上的伤,陆清珩心中格外难受,“二哥,这个家是我们两个的,你无需一个人扛着。”

“你都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我回逸王府去!”

无非是跟秦北荒低头认个错罢了……

思及此,陆清珩便咬牙切齿,委屈得鼻子发酸。

……

登鹊楼。

江凝晚特地设宴,把凌朝闻、凌锦澜、江舟野、秦闻礼和裴寻枝都请了过来。

原本也叫了楚王,但楚王说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便没有来。

坐在登鹊楼的顶楼,俯瞰万家灯火,夜风虽凉,但人心却暖。

江凝晚举起酒杯,“今日也算是我们相聚的第一顿家宴。”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裴寻枝又惊又喜,“真是没想到,你们断绝关系竟然是装的,如今还是一家人,真是皆大欢喜!”

秦闻礼笑道:“这次朝闻是大功臣!”

“敬大功臣!”

众人再次举杯。

凌朝闻有些不好意思,“是大家齐心协力,计划才能顺利,是大家的功劳!”

众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欢乐。

酒过三巡,裴寻枝忽然拉了拉江凝晚的衣袖,“晚姐姐,你看对面的酒楼房间里,有个人好像一直在看你。”

江凝晚倾身往裴寻枝所指的方向望去。

见到对面添星楼的房间,窗户里坐着一个黑衣男子在饮酒,目光时不时地望向他们。

“谁啊。”江凝晚起身走近了些。

看清男子的模样时,江凝晚皱起了眉。

秦北荒?

而秦北荒也看到了她,朝她举起酒杯,又指了指桌上的香炉。

江凝晚眉头紧锁,细细一闻,果然闻到了飘来的香味。

下药?

“你们先吃着,我过去看看。”

说完,江凝晚轻功飞身一跃,便直接飞到了对面添星楼的屋檐上。

身形利落地跳进了房间里。

对于她的到来,秦北荒不急不缓地给她倒上了一杯酒。

示意她请坐。

江凝晚看了一眼香炉,“这么多人,你也敢下药?”

秦北荒淡淡道:“若非如此,你不会过来。”

江凝晚仔细闻了闻这香炉里的药,只是软筋散,没有其他的毒。

这药她能解。

懒得与秦北荒废话,她踩上窗台便要离开。

却被秦北荒一把抓住胳膊拉了回来,“来都来了,喝一杯如何?”

他递来酒杯。

江凝晚反手便打掉了他递来的酒杯,“在香炉里下药,谁知道你酒里又装的什么东西。”

秦北荒眉头微蹙,莫名心头刺痛。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卑鄙的人?我只是有话想跟你说。”

江凝晚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松开!”

然而就在她准备轻功离开时。

忽然秦北荒开口:“我知道清珩的孩子是被你害死的!”

江凝晚眉心一跳。

龙芝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你孩子没了,就想赖在我身上?你若有证据,咱们可以去皇上面前对峙!”

龙芝锦盒中动的手脚微乎其微,即便真查出来,那也不能证明是她做的,毕竟龙芝到他们手里已经很久了。

这期间很多人都触碰过。

更何况武曲星的说法已经被揭穿是假的,皇上才不会在乎这个孩子是被谁害死的。

“我当然有证据,但我若真想告你,不会私下来找你。”

“我有话想问你。”

江凝晚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回到椅子上坐下,想看看秦北荒到底想干什么。

陆清珩的孩子,那也是他的孩子,拿着证据竟然不去告状而是来找她问话?

“呵,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了,我倒是想看看,你拿着什么证据说我害了陆清珩肚子里的孩子?”

秦北荒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支玉簪。

放到桌上。

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怎么的,秦北荒脸色发红,眼神透着几分深情。

目光深邃地看着江凝晚,“物归原主吧。”

江凝晚盯着那玉簪看了好一会,眉头紧锁,感到陌生。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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