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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宅添置了很多东西,如今的模样比当初逸王妃来时看到的还要气派。

院子里栽种着花草树木,看着便赏心悦目。

逸王妃一路环顾院子,心中已经盘算起来要住哪儿了。

这回给她哪个院子她就住哪个院子。

一定不争。

来到正厅,栗秋端上茶水。

逸王妃闻到茶香便惊道:“这是今年进贡的建州芽茶吧?”

“今年这茶可不多,没想到凝晚竟拿来待客。”

这茶放眼整个王公贵族,拿来待客的也不多。

他们家连茶渣都没见过,江凝晚可真奢靡啊。

江凝晚淡淡道:“太后赏的。”

逸王妃品着茶,笑道:“太后最是喜欢你了。”

江凝晚没空与他们闲扯,直言问道:“什么时候带我见裘副统领?”

秦北荒这时才回过神来,“裘副统领这几日在忙于订采购军需,需等三五日,届时我会提前派人告知。”

“裘副统领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你若想与他结识,就万不能与他争锋相对。”

江凝晚挑眉,“他不惹我,我当然也不会跟他针锋相对。”

秦北荒微微颔首,在这梨木椅上有些如坐针毡。

“那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告辞了。”

江凝晚也不磨叽,“栗秋,送客。”

栗秋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逸王妃有些不情愿,她茶还没喝完呢的。

但也只能先离开了江宅。

走时还依依不舍地四处张望。

回到将军府的马车里,逸王妃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看你,也不知道多跟江凝晚说几句话。”

“她都请我们进去了,那就说明过往恩怨皆消了。”

秦北荒察觉得到母亲的意图,不禁神色凝重,“母亲,这样对清珩不好。”

“清珩知道会生气的。”

逸王妃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她生气?她都惹我生气多少回了?府里的老人被她尽数赶走,就剩了个旬嬷嬷。”

“宣威将军府说在翻修,修到现在之前烧坏的屋顶还没盖呢。”

“处处敷衍我,蒙骗我,还要克扣我的药,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想当初我对她给寄予了多大的厚望,可她呢?都干了些什么。”

“名声一败涂地,处处比不过江凝晚,连秦太师也给得罪了,咱们家因为陆清珩,现在处处不招人待见。”

“过两个月我过寿,你看能有几个人来赴宴,我这张老脸都要丢尽了!”

想到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江凝晚操持将军府的时候,她过寿办得那叫一个风光气派,整个京都城也少有人能及。

可现如今,拟好的请帖送出去,又被退回来了。

她都不敢想,寿宴当天是个什么模样。

秦北荒心中也焦急,但也只能安慰道:“母亲你放心,你寿宴不会没人来的。”

“清珩说了,下个月咱们家就有钱了。”

“过段时间她要去西北清剿流寇,立了功回来,便有赏了。”

逸王妃依旧神色不悦,“她最好是没骗我!”

……

送走了逸王妃和秦北荒,梨春检查了一下他们提来的礼品。

以免他们在里面动手脚。

江凝晚缓缓走来,淡淡道:“他们的东西就不必检查了,都扔了吧。”

梨春点点头,“行!”

随后立刻喊人来处理掉。

“也不知道他们今天上门来想干什么,装模作样的。”

栗秋笑道:“我觉得多半是想来找小姐和好的。”

梨春大惊,“和好?他们疯了吧?”

栗秋解释说:“你们还不知道吗?逸王妃快五十大寿了,府中已经在筹备寿宴,但近日派发出去的请帖都被退回了。”

“理由千奇百怪的,但很明显就是不想去参加。”

“他们能不着急吗?”

“这会估计是想找小姐和好,让小姐帮忙呢。”

闻言,梨春神色鄙夷,“无耻!”

“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忘了, 他们当初是怎么对小姐的吗?”

“真恶心。”

江凝晚听完之后,眸光一闪,是啊,逸王妃的生辰快到了。

既然这样, 那更不能让他们办成了。

……

两日后,回春堂。

洪大夫终于收到了回信,急急忙忙请江凝晚前去商议。

江凝晚还以为那边真的答应了这笔生意,亏三成,她可不想做。

没想到的是,洪大夫面色愠怒,难掩气愤,“大小姐,他们欺人太甚啊!”

“降三成, 他们都不答应!”

“他们要求我们降六成!不肯退让半步!”

“哪有这么做生意的,岂有此理!”

江凝晚听后反倒不生气了,微眯起眼眸思索起来,“天底下从没有这样做生意的,他们肯定也不是想故意激怒我们。”

“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与我们做这笔生意。”

“所以才故意开出这样无法答应的条件。”

闻言,洪大夫便冷静了下来,眉头紧锁,“可是他们采买军需,我们千秋商行是个很好的选择啊,我们从未得罪过他们。”

除了千秋商行内部的几个掌柜之外 , 几乎没有外人知道千秋商行的东家是谁。

没理由拒千秋商行于门外。

“这件事你暗中留意一下,看他们最终选择哪家商行合作。”

洪大夫点点头。

过了半日,洪大夫就急急忙忙赶来,激动万分,“大小姐,有结果了。”

“真是出乎意料,他们没有选择任何一家大商行。”

“而是在一个镇上的布庄, 叫锦绣布庄。”

“我还是多番打听才问到的, 那个小布庄,从未听闻,甚至无人知道那布庄在哪儿。”

闻言,江凝晚眼底泛过一道寒芒。

果然有蹊跷。

这裘成不是来采买军需的。

不然那么大的货量,不会放着大商行不合作,而去选择一个小布庄。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要追查下去。

“查下去!务必小心谨慎,不要让对方察觉!”

“这件事一定有鬼!”

但当他们想继续追查下去时,却发现查不到任何线索,那个所谓的布庄,空有一个名字,什么都查不到。

这笔生意,仿佛是凭空出现,又凭空结束了。

没有线索,那裘成就成了唯一的线索。

又等了三日,秦北荒终于派人来传信, 今日正午邀裘成于广丰酒楼一聚。

江凝晚立刻更衣,带好东西,赶着时辰前往广丰酒楼赴宴。

进了酒楼她下意识往楼上走,伙计连忙提醒她:“江将军,在这儿。”

江凝晚一怔,循着伙计手势望去,竟在大堂最角落的一桌,裘成和秦北荒已经到了。

“好。”

她上前坐下。

便见一脸横肉五大三粗的裘成倒着酒,抱怨道:“什么酒非得大中午喝,真没劲。”

秦北荒沉默着,给江凝晚也倒上酒。

他也不想约在大中午,但清珩知道他要跟江凝晚来酒楼吃饭,气得一日没吃饭,说:“是我对不起你们秦家,没让你们秦家吃香的喝辣的!我不是个称职的儿媳!”

“府里的活没人干,我干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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