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不会生病了吧?”娄晓娥看着眼前的丈夫,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然后问道。
许大茂十分顺从的道:
“是,我是病了!”
“而且病的很严重!”
“那赶紧去找个大夫去吃药啊!”娄晓娥试探的将手放在许大茂的额头上。
许大茂十分温柔的将自己的手放在娄晓娥的手上,道:
“能治好我病的最好良药就是你了!”
娄晓娥脸一红道:
“讨厌!”
翌日清晨!
伴随一阵鸡鸣,林楚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开始洗漱。
洗漱完毕,易中海刚好来到了林楚家门口。
易中海十分和善的道;
“小同志啊,走,我带你去食堂吃饭!”
林楚道:
“易师傅,您稍等一下,我擦擦嘴!”
“刚才刷牙了,嘴上全都是牙膏!”
说着从脖子上将毛巾取了下来,放在嘴边擦拭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擦拭完毕,林楚穿好衣服跟着易中海离开了大院。
走在路上,易中海对着林楚道:
“林楚同志啊,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林楚此时也饿了,本来下了火车就不怎么有食欲,所以接风宴林楚只是简单的吃了一点,甚至一口酒都没喝。
所以,肚子开始咕咕的叫起来。
易中海所说的也没当回事儿,随便应付道:
“易师傅,你说吧!”
“对了,早晨干部食堂有馒头吗?”
易中海蹙眉,看着眼前的林楚,道:
“你们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别整天想着怎么吃,年轻人要是没了奋斗目标,那咱们的国家还有希望吗?”
林楚不以为然的回怼道:
“易师傅,你是八级工吧?”
易中海本能的回答道:
“是啊,怎么了?”
“还是钳工,没错吧?”林楚可不惯着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十分自豪的道:
“那是自然!”
林楚十分鄙视的道:
“你既然是八级工,那技术应该不错?”
“那还用说?”易中海更是十分嘚瑟的道。
林楚道:
“那我倒是不明白了,据我所知红星轧钢厂最少七八千人,按照八级工百分之五的比例,那还有四百多个人呢!”
“每一个车间最少都有五个八级工。”
“这没错吧?”
易中海道:
“没错啊!”
林楚的语气中带着鄙视,道:
“那我倒是不明白了,这么多的八级工,解决不了一个管件问题?”
“还要让我从吉春大老远的跑过来帮忙?”
“啧啧,看来易师傅年轻时候也没干什么好事儿。”
“你们这些八级工都是混日子混上去的吧?”
易中海顿时老脸通红,吭哧瘪肚半天,随后尴尬的咳嗽一下,道:
“账不是这么算的,这是我们不擅长的领域!”
林楚道:
“焊接确实不是钳工的工作,但划线总没问题吧?”
“一群所谓的八级工解决不了芝麻绿豆大的事儿,还好意思教训我?”
“再说了,我吃怎么了?”
“我一个月一百五十块钱的工资,我对象一个月八十,我俩加起来一个月二百三,吃点怎么了?”
句句在理,易中海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丢人啊!
人家这么年轻,拿着一百五的工资。
自己还好意思对人家说三道四?
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还有大院的那些年轻人,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个的拿着三四十的工资就感觉自己要飞上天了。
再瞅瞅人家林楚,就算是飞上天,人家有那个资本。
易中海十分尴尬的笑了笑,道:
“这个是我多嘴了!”
“但是有个事儿我要提醒你!”
林楚道:
“你说吧,我听着!”
“至于说做不做,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易中海此时弄死林楚的心都有。
请过来的客人,自己见得多了。
但敢跟自己这么嚣张的人,还真的不多见。
今儿算是长见识了!
易中海道:
“在你们吉春,也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这要是换成其他的人,林楚或许会客气一些,但这易中海是个什么鬼东西?
还敢说自己是长辈?
最关键还说是自己的长辈?
我呸!
啐你一口老浓痰!
林楚道:
“长辈?易师傅,咱们是同志!”
“同志哪来的长幼之分?”
“何况,我来这里是给你们轧钢厂解决问题的,不是过来认亲戚的!”
“要认亲戚,也犯不上跟你认亲戚不是?”
“所以啊,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带路,然后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饿了,需要吃饭!”
“还有啊,我爹妈都没教训过我,你算老几?”
易中海气得眼睛都绿了,牙齿咬得个咯嘣咯嘣响!
林楚嘿嘿一笑,道:
“易师傅,那个,真的对不起啊,我忘了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