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等会儿!”
“你们什么人啊?上来就要住进大院,还是我们大院最好的房子!”
一带着金丝眼镜的长者走了出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院仨管事儿大爷的阎埠贵。
只见阎埠贵手持蒲扇,白色的短袖已经洗的发黄,裤子上还摞着补丁,一双拖鞋磨得几乎已经要见底了。
更夸张的是,眼镜腿上捆着麻绳。
无一不透漏着阎埠贵的抠门。
用阎埠贵的话来说,这是文人风骨,殊不知就是单纯的抠门而已。
林楚瞥了一眼阎埠贵,并没搭理他,吴主任蹙眉对着阎埠贵道:
“你是什么人?”
阎埠贵洋洋得意的道:
“我是什么人?”
“我...”
本来阎埠贵还准备显摆显摆他的地摊文化水平,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从前院和第一进的垂花门走了出来。
易中海道:
“老阎,这是我们工厂的办公室吴主任!”
“来咱大院是安排我们工厂新来的工程师的。”
随即,易中海一步跨过阎埠贵,来到了吴主任的跟前。
再说此时的阎埠贵十分的尴尬!
吴主任甚至都懒得多看一眼阎埠贵,反观阎埠贵十分尴尬的道:
“哎哟,您瞅瞅,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吗?”
然而,吴主任甚至都懒得看一眼阎埠贵,对着易中海道:
“易师傅,你们大院的风气还真的不错啊!”
“虽然这次我被阻拦了,这充分的证明你们大院的人防范意识十分的强!”
“值得肯定!”
易中海心里美滋滋,不过依然十分严肃的道:
“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随即易中海好奇的对着吴主任道:
“吴主任,咱工厂新来的那个工程师呢?”
但见此时的林楚早就进了屋子,开始准备收拾,吃过晚饭之后就睡觉去。
明儿还有十分重要的事儿需要处理呢!
吴主任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然后看了看敞开的房门,道:
“进屋了!”
“走,进屋去看看!”
“对了,人交给你了,你怎么对待就看你的了。”
易中海因为还没看见林楚,所以这个林楚到底是个什么人,他的心里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具体怎么针对林楚,易中海暂时也没拿定注意。
易中海道:
“吴主任,您放心!”
“这工程师啊,那可是咱工厂的贵客,我肯定要好好的对待他啊!”
“走,咱还是先去看看人,然后带着人家去吃顿饭,算是给咱们的贵宾接风洗尘!”
“我家里都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人来了!”
吴主任瞥了一眼易中海,心里十分的满意。
不自觉的夸赞道:
“易师傅,这个啊就不劳您费心了,工厂会安排的!”
“这可是工厂的事儿,怎么能劳烦你个人呢?”
“你需要让我们的贵宾能找到回家的路就行了。”
“还有,工作上的事儿你也跟他说说,不过着是明天的事儿了!”
易中海此时安安窃喜,都知道这次在办公室吴主任这里刷了一波好感,往后好处自然少不了自己的。
当即痛快的回应道:
“应该的,应该的!”
二人一前一后的准备进屋去看看林楚,阎埠贵在后面仿佛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指了指易中海的背影,道;
“老易,老易,你倒是等等我啊!”
林楚将自己的行礼放在了床边,打开行礼准备铺床睡觉。
吴主任带着易中海,阎埠贵跟在吴主任和易中海的身后三个人陆陆续续的进了屋子。
吴主任刚要开口说话,易中海道:
“小同志,这个房间怎么样?”
林楚虽然没系统,但外面的对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起身看了一眼易中海,微微一笑,道:
“还行,照着我在吉春的房子小的不是一星半点,不过就我自己一个人,暂时将就着吧!”
“反正帮忙也没几天就完事儿了,总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原因麻烦工厂再给我安排一个吧?”
“对了,我叫林楚!”
“你咋称呼?”
对于这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林楚可没什么好印象,尊敬自然也就谈不上了。
易中海一愣,看着林楚心里开始犯嘀咕。
这小子初来乍到就这么嚣张的吗?
看来要好好的让林楚知道知道这个大院的规矩到底是什么人定的!
当然了,现在的吴主任在,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不过这个梁子结下了!
易中海深呼吸一下,努力的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伸手准备跟林楚握手,道:
“我叫易中海,是咱轧钢厂一车间八级钳工!”
“在这个大院,是三个管事大爷之中的一大爷,你可以叫我一大爷,也可以叫我易师傅!”
林楚轻轻的跟易中海握了握手,然后道:
“易师傅好!”
“对了,易师傅...”